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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听见别的,都无法让凤栖梧分心,但秦玥的叫声却让他顿时回了头,沉声叫道:“小姐!别过来!”
再回过头的时候,那个蒙面人已经不见了。
凤栖梧重重地在地上跺了两下。
倒不是因为有必胜的把握,而是这么强大的对手,他还没弄清对方的来历。
让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在周围晃悠,那对于小姐来说是极度危险的。
凤栖梧略感沮丧,向着秦玥所在的飞掠了过去,“怎么回事,小姐?”
秦玥听到凤栖梧的叫声之后,也感到了紧张,于是听话地站在原地没动,发现凤栖梧出来了,这才松了口气,“纪凌北晕过去了!您快去看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凤栖梧气呼呼地骂了一句。
原本就有些看不惯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现在大敌当前,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要人照顾,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跟着秦玥一路回到了机运池边,发现纪凌北瘫倒在机运池边,本就有些发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眼角,鼻孔此时又在向外渗血。
“你做了什么?!”凤栖梧气归气,但还是给纪凌北号了一下脉,感觉到对方的气息此时像是兽群乱走一样的紊乱无比,忍不住惊异地问道。
纪凌北的神情到还算安详,轻轻的抬手指了指机运池。
老人的眼神看了一眼池内,顿时愣住了。
九尾蔫头耷脑的龙鱼完全变了个样,一个个生龙活虎,不光是游动有力,还在争抢食物。
“小子,你这是……?”就连见多识广的凤栖梧也被这神奇的一幕震撼到了,忍不住问道。
纪凌北大口喘着气,虚弱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凤栖梧若有所悟,伸手在纪凌北的胸口戳了几下,然后把他抱起,向着后院走去。
“凤爷爷,他这是什么了?”秦玥不明所以,追在旁边问道。
“小姐,如果我看得不错,这小子应该是用了什么密法,把锁运龙鱼所经受的劫转嫁到了自己身上,”凤栖梧神情凝重道。
秦玥皱了皱眉,“他会死吗?”
“现在说不好,”凤栖梧快步走向后院的宿舍,“这小子看起来没个正形,到还是个硬骨头,倒是我眼拙了。”
已经快要晕厥过去的纪凌北听了凤栖梧的话,脸上勉强浮现出似笑非笑,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风云宗和灵溪宗两派的人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一条黄褐色的小蛇电闪般地扑向面前的一个风云宗弟子,那弟子惊恐地后退,手里的剑迅疾地挥出。
那小蛇被懒腰斩成两截,从空中掉了下来。
风云宗弟子脸上刚刚露出了得意的笑,那小蛇的前半截身子像是鬼畜一般的抖动了一下,又是一弹,一口咬住了那弟子的小腿。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名弟子滚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起来,只是两三秒钟的时间就不动了。
而那条小蛇也已经死去,啪的一声从腿上掉落下来,竟然是个同归于尽的局面。
这诡异的情形看得人头皮发麻。
纪凌南龇牙欲裂,怒吼了一声,一剑把一名灵溪宗弟子抛过来的毒蜘蛛劈成了两半,剑势不绝,依旧向前,把那名灵溪宗弟子也一剑劈倒。
脸上被溅上了不少鲜血,纪凌南浑不在意地抹了一把,使得那张脸看起来更加的恐怖,身子前扑,又是一剑把一只正打算偷袭风云宗弟子的蝎子狠狠地钉在了地上。
“师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