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溪鼻腔还在发酸,也被女儿逗笑了。轻轻拍了一记她的小屁股:
“小马屁精,再不睡觉,明天你们就起不了床了,要是迟到了丢不丢人啊?”
越昭连忙一骨碌地爬到了床头躺了下去,把眼睛紧紧闭上:“妈妈亲亲,我睡着了!”
越泽看着笨妹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跟着爬过去躺下了。
林溪给两个小家伙一人送了一个晚安吻,很快也熄灯睡了下来。
只是脑子里想着今天中午发生的事。心里止不住地涌上一层悲伤。
中午的事,八成跟越家脱不了关系。
可她已经说了,要跟越离离婚。她想不通越家还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把她搞得身败名裂。
除非……是越离!
男人的嘴,根本就是骗人的鬼。头天还对着她说着甜言蜜语,转头就把新欢带回了家,连儿子都那么大了。
为了把她踩下去,自己站到道德的制高点,借着任明超对她的感情,毫不犹豫地就设下这种圈套。
狗屁的一夜夫妻百日恩,男人狠毒起来,完全就是打算赶尽杀绝!
想到越离超能者的身份,林溪有些烦恼地翻了个身。
动静吵着了睡在旁边的越泽,虽然还闭着眼,一只小手却摸了过来,直到抓到了她的手臂。才舒展了眉头,喃喃梦噫了一句:“妈妈……”
林溪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把又积攒出来的那一点异能全数输进了儿子的体内,见他终于又睡沉了,也强迫自己阖上了眼睛。
以后的事以后再想吧,明天。还有一场大阵仗要面对,她得好好养足精神……
今天一样是个大晴天,蓝天白云总是让人看着养眼,心情也好上几分。
杨益生早早就和越青瑛来到了燕山公司,直接坐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红木办公桌上那个匕首留下的洞口被一方镇纸暂时盖住了,外表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过杨益生心里还是有些不大安稳:“瑛,不会有什么事吧?”
越青瑛坐在杨益生的大腿上扭了扭身子,轻嗤了一声:“能有什么事?
这都好几天了,燕家那边屁都没放一个,燕关山那天到我家的时候,还再三求我不要为难燕微雨。
这件事就是个意外,不影响大局的。燕家有多少家底,你还不知道?所有能卖的都卖了,也赔不出来的!”
越青瑛肯定的语气感染了杨益生,让他很快也安下了心,开始盘算起来:
“这几天我一直让人盯着,燕关山把他那套房子卖了两百多万,首饰古董一些零零碎碎卖了一百来万,加起来也就是四百来万,再借也借不到哪儿去。”
不光燕山公司落到了他手里,还有四百万白得,另外燕关山和欧阳宁违约金赔偿不够,还会被判至少5年以上的刑期。
到时候花钱打点一下,把两个老不死塞到最苦的矿场去,他们就别想出来了,完全不用担心人报复——
杨益生心里愈发安稳下来,得意地笑着看向墙上的挂钟,朝外面喊了一声:
“人呢?去看看燕家那两个老东西怎么还不来,别不敢过来,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吧?
就算躲进了垃圾桶,你们也把那两个老东西给我翻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