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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爸爸这种把他当平等对象交换意见的态度,让越泽感觉有些奇妙,共同的看法更让他不自觉地把小胸脯挺了挺:
“对。我也觉得他们肯定有鬼!”
只是小胸脯才挺完又泄了气。“可是没有证据啊。没有证据,我们就不能把那些坏人怎么样……”
越离被儿子这一声“我们”说得精神振奋。拎着花洒哗啦哗啦给小家伙冲泡泡:
“没有证据,我们就去找证据,找到证据了,我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越泽跟坏爸爸有了共同话题,也不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光着身子难为情了,小手跟着花洒搓着身上的泡泡。跟父亲一样相似的有些狭长的黑眸,被他睁得溜圆:
“怎么找证据啊?”
越离看了儿子一眼,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阿泽。你知道李家在哪里吗?”
越泽立即点头:“知道啊,石头给我指过的。”
越离直接把花洒扔进盆里,让它继续喷着水。自己三两下就把裤子和鞋子重新穿上了,直接拿着大浴巾把儿子一裹。
越泽立即挣扎起来:“你干嘛。我还没冲干净——”
“嘘!”越离把手指伸到唇边,示意他小声,“别让妈妈和小昭听到。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找证据。”
现在?
没等越泽回过神来。越离已经打开卫生间的窗户。抱着儿子轻轻一蹬就从窗口蹿出去,直接跳上了围墙。
围墙是林溪住过来以后,林庚实特意帮着加高了的,上面还装满了玻璃碎片。
越离却站在上面安然无事。低头小声问被自己裹成一只大茧子的儿子:“冷不冷?”
“不冷!”越泽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反而兴奋得发抖。小胸膛里像被什么点着了似的,火热火热的。
飞檐走壁!这是飞檐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