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已经睡意朦胧。怕吵醒孩子们,压得很低,听起来又娇又软。
小夜灯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眼里因为呵欠而生出的泪水照出几点细碎的、楚楚可怜的流光。
越离目光不明地盯着她的脸,久久沉默不语。
林溪忽地警觉起来,小心给身侧的儿子掖好被子,起身坐了起来。
越离光着身子,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看,让她感到一种极度的威胁感。
儿子和女儿就睡在旁边,这男人再禽兽也会顾忌着孩子,应该不会像前几回那样乱来的……
林溪刚刚安慰了自己一句,越离就往前走了一步。
坚实的腹肌和两条优美的人鱼线直直撞入林溪的眼帘,迫得她飞快地抬头看向越离的脸:“你——”
越离却突然弯下腰,握住了林溪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听说你跟人说我死了?”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滞,林溪张口结舌,目光躲闪,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越离一只大手往下一滑,握住了那处让他心心念念的柔软,声音也变得喑哑起来:“要不要好好感受下我还活着?”
男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灼热的呼吸扑面袭来,因为刚才的动作,围在他腰胯间的那条浴巾隐隐还有要滑落的迹象——
林溪浑身紧绷,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这算是一个月的第一天吧?不要在这里,去、去次卧……”
这是林溪在秘境中说的离婚的条件,陪他一个月!
越离的手掌蓦地一紧,又在看到林溪脸上现出痛楚时急忙松开,死死盯着那双杏眼,最终还是气势陡然一泄,捧着她的脸无奈地呢喃了一声:
“你要我拿你怎么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