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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夭离不吃他这一套,对于眼前这位白衣锦衣卫,她只觉得可怕,若是哪一天被他算计死,指不定她还得给他呐喊助威,下意识间的想要远离这种人,于是冷笑答道:“没能杀了你,拖你一起下地狱,是我最大的遗憾。”
冷溯笑而不答,生来便是上位居者旁观天下棋局的气势,温和含笑,颇为狼狈的倚靠在长安城屋檐瓦上,他断掉的食指还在流淌着鲜血,只是微微抬起手来,眸光浅浅,似乎是在闪烁着什么,竖起食指略往下勾了勾,示意那些同伴们放花夭离离开。
若是没能带回一位修仙者,储启便会想方设法的对他们锦衣卫严惩不贷,想到那位身披玄黑龙袍的帝王,位居于南明高位,一手执掌整个九州大地的命脉,喜怒无常,以虐杀别人为乐趣,翻云覆雨,一手遮天,浑身上下似乎翻涌着龙气和煞气,那些锦衣卫便觉得全身不寒而栗。
珑姬迟疑不定,按理说不该过问或是反驳锦衣卫首者客的言行举止,但还是咬着牙关,硬着头皮挡在花夭离的面前,拦去她的去处,抬眼间眸底翻涌着复杂,将视线放在冷溯的身上,踌躇片刻,她终于忍不住说道:“她要是离开了,我们全都得遭殃。”
她不想受罚,受到那位帝王的惩罚,所有人都不想,那些来自于帝王的惩罚,将是围绕着他们毕生难忘的噩梦,不可描述,犹如冤魂似的勾魂索命,嚣张跋扈的叫嚣着要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