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在乎,其实也没必要在乎她。
可她也找不到借口,脑袋里搜寻半天才开口:“过两天我可能……会生病。”
旁边温颜怔了下。
说出来她自己也后悔了,怎么连撒谎都不会。
她红了脸,那边沉默下,道:“过来吃个饭,妈妈有话跟你说。”
秋鹿心都慌了,那句话简直没过大脑。
她不好再拒绝,只“嗯”一声应下来,也不知道再说什么。神思恍惚应付了两句,挂了电话。
重重呼出一口气,温颜还没问,她就先开了口:“她让我去她家,颜颜怎么办,我不想去?”
温颜看出她眼里的忧虑,“去干什么?”
“她说有话跟我说。”但她心里总有些不安,“要不你陪我去吧?”
秋鹿家里的情况,温颜多少知道些。
可不管怎么说,既然是她母亲邀请她去的,温颜也没有理由跟着一起。她只握了握秋鹿的手。
“你不要害怕,可能只是想见见你。”
秋鹿撇嘴:“她才不会,是申希嫄的生日。”
语气里多少有几分怅然,叹了口气。
温颜也不知道说什么,她虽然是秋鹿的朋友,可那些事毕竟都是家事。
下午没有课,两人回去睡了个午觉。
温颜接到孟骁的电话。
男人记性倒是好,记得她下午没有课,便诱哄:“一会儿来接你,晚上住这边?”
温颜在房间里,放轻了声音:“你别过来了,秋鹿心情不太好。”
可他已经到了楼下,温颜从窗户看一眼,换了衣服匆匆下楼。
下午阳光正好,但气温已经有些低,她拉了拉外套坐进车里。男人脸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丝毫疲惫。
可她却看到他眼底的血色,大约是又失眠了。
他总是失眠,事情越多失眠越严重。
甚至有时候好几夜只合了下眼睛,姑娘钻进他怀里,有点内疚。她刚刚还叫他不要过来。
可现在又心疼:“今晚去你那里。”
男人抬手揉她的发:“吴小姐怎么了?”
他知道她跟秋鹿关系好,小姑娘之间的事,看她忧心忡忡,他才随口问一句。
温颜抱着她,把脑袋埋进他胸膛里:“她妈妈给她打电话,她妹妹要过生日,可是秋鹿不想去。”
孟骁似乎回忆了一下,倒是想起来。陈家那位小姐,离婚后嫁到了申家。他们的家事他不感兴趣,不过前两天倒是听徐成轩提起。
申家二房那位小公主过生,在年轻一辈中都发了邀请函。十六岁,按照丰城这边的算法,算是成年了。
申家倒是挺疼惜这位小公主。
“你想不想去看看?”男人问。
温颜抬起头,眼神怏怏:“可那是他们家里的事。”
人家过生日,她怎么好去的。
“申家发了邀请函,到时候应该有很多人。”男人语气平淡。
温颜却拧了拧眉:“很多人?”
秋鹿说,她妈妈有话跟她说,温颜只以为是家宴。
她眉头拧得更深,对秋鹿的母亲原本没什么感觉,如今却也不知为什么,有了一丝抵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