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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首辅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辨别她话中的真假一样,“据我所知,你跟红翠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为了救她竟然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夜闯水榭,你跟我说你们只是朋友关系?”
“不是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嘛,红翠是我的知己,我为了救她冒险也是应该的。”陈秀珠解释说到。
其实知己这两个字真谈不上,但朋友也勉强算是,她不能看着红翠这么死了,也是于心不忍。
岑首辅听到这个明显是敷衍他的理由,凉飕飕的笑了一声,“朱先生真是厉害,跟我的妾室成了知己,到底是知己还是情夫?”
陈秀珠一愣,睁大眼睛看向他,不可思议的说道,“大人您怎么会这么觉得,你怀疑我跟红翠?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岑首辅冷笑连连,“你今天不跟我解释清楚,别说求情,我看你自己自身难保。”
陈秀珠一心救人,倒是忘了这件事,她现在是女扮男装的身份,岑首辅并不知道,试问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另一个男人成为知己。
除非他想在头顶上种植一片青青草原。
显然岑首辅不想,所以他此刻看着陈秀珠的眼神并不和善。
陈秀珠顿了顿,急忙挽救般的解释道,“大人千万别误会,我跟红翠真的是清白的,我只是不忍心看她这么死了,所以才来求情的。”
岑首辅显然不信她的话,直接下令让人将陈秀珠丢到水里喂鳄鱼,陈秀珠吓的脸都白了,急忙说道,“我能证明,我能证明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有奸情!”
话音落下,她当着岑首辅的面,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长发垂下,俨然是个秀气的女子相貌出现在眼前。
“我是女子,所以根本不可能跟红翠有什么的,这下您可以相信了吧。”陈秀珠解释道。
岑首辅继续冷笑,“女扮男装,这么说你是故意骗我进府的,说,你到底什么目的,混进来又想要做什么!”
屋内瞬间气氛冷了下来,把陈秀珠吓得不轻,她听到岑首辅的质问,简直有种气哭了的感觉,“您能不能讲点礼,我什么时候骗了您,我可曾对您说过一句,我是个男人?我只是做男装打扮,我从未说过自己是男人,您又没问过我,怎么能说我骗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岑首辅的脸色,见他没开口又继续说道,“而且也不是我混进岑府的,是岑会长还有您自己,你们根本不管我的意见,强行让我留下的,现在怎么能把错误怪到我头上?”
岑首辅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牙尖嘴利。”
陈秀珠立马说道,“我不是牙尖嘴利,我只是阐述一下事实。”
岑首辅问道,“这么说起来,倒是我的错了?”
陈秀珠摇头,“您没错,我也没错,这事的都是误会的错,现在误会解除了,自然就更不存在谁对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