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我求您,您不是不肯答应救红翠吗。”陈秀珠急忙解释道,眼看着岑首辅脸色吓人,以为他是太介意自己尿床的事情,于是安慰道。
“其实我觉得尿床没什么大不了的,您真不用太放在心上,小孩子谁不尿床,有的小孩子十几岁还尿床呢,所以您七岁尿床真的不丢人的。”
她本意是安慰岑首辅,但这话好像没什么乱用的样子,岑首辅闻言皱眉看着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什么尿床不尿床的,他一句话都听不懂。
这次换做陈秀珠懵了,“就是岑会长书房的盒子啊,里面写了很多您小时候的时候。”
岑首辅眉头紧皱,岑会长的书房确实有那么个盒子,他以前见过,里面都是记录他小时候的事情,他再一次看向陈秀珠,不确定的问道,“所以你说的我的秘密指的是这件事?”
“不然还有其他的吗!?”陈秀珠一脸懵的样子。
岑首辅再一次深深的打量着她,看了很久,确定她脸上没有任何撒谎的痕迹,这才开口说道,“你可知道威胁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大人您是宰相肚里好撑船,不会跟我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的对不对。”
陈秀珠陪着笑脸,试图蒙混过关。
下一刻他便听到岑首辅冷冰冰的声音,“来人,给我丢出去喂鳄鱼!”
陈秀珠又一次吓得腿软,正好岑首辅的大腿就在眼前,她几乎是想都没想便保住了不撒手,“我不去喂鳄鱼,大人饶命啊,我真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知道您尿床的事情,也不是故意笑话您的,求求您饶了我吧。”
她这个动作配合撒泼耍赖的样子,让岑首辅脸色十分之难看,抬脚想把她踢开,奈何她抱的太紧,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陈秀珠眼巴巴的看着岑首辅,继续求饶,“大人,绕我一命吧,我真知道错了。”
“饶了你?”岑首辅冷笑不已,“你这种胆大包天的人,留着你迟早是个祸害,我看及早处置了好。”
陈秀珠立刻摇头,“我一点不胆大包天,我其实胆子可小了。”
这话显然一点可信度都没有,谁家胆子小的人敢半夜从有鳄鱼的水里穿过,谁敢面不改色的威胁当朝首辅。
陈秀珠敢,她不仅敢,还做的十分顺手一样。
岑首辅的脸就没好看过,陈秀珠怕一松手就被他让人拖出去喂鳄鱼了,今天她可没带防身的醉肉,掉下去真要成了鳄鱼的食物了。
“放开我!”
“我不放!”
“陈秀珠,你要点脸,你是个女人,公然抱着男人的腿不撒手,你还知道什么是羞耻吗!”岑首辅从一开始的勃然大怒,到最后有点有气无力,也不过短短一会的功夫。
外面的随从听着里面的动静,对陈秀珠表示钦佩,这位陈姑娘还真是胆大包天,连岑首辅的大腿都敢抱。
不过好像岑首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愤怒,不然早就把人丢出去扔到池子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