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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天,王寡妇就彻底痊愈了,她接到了信儿,贾富贵说有急事找她,但并没说是什么事情,只是附上老地方见这句话。
他们之间的老地方,就是胡同片儿的那间老房子。这是只有王寡妇和贾富贵知道的秘密,是他们私会的地方。
即便是挺着大肚子,王寡妇还是好好打扮了一番。还用发胶卷了头发,抿了一层淡淡的红嘴唇,口袋里装了个桂花香包,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老宅子外面。
这两天陈大壮正好不在家,连打发他的口舌都省了。
王寡妇心情不错,一边儿摸着自己恢复如初的细嫩脸蛋,一边儿哼着歌往城里走。
站在老房子门前的时候,王寡妇还将脸贴在玻璃窗的反光上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才推开了门。
“富贵,我来了。”
“怎么不开灯啊,这么黑,人家都想死你了......”
“老贾,你在屋里吗?人呢?”
王寡妇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安静的房子里充斥着淡淡的桂花香味,夹杂着木头的气息,还有她娇滴滴的魅惑声音。
这时候,有人打开了开关,漆黑的房子变得明亮起来。王寡妇下意识的扬起手,才刚刚适应了黑暗的瞳孔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痛,直到她逐渐看清楚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时,吓的腿都软了。
“怎么...怎么是你,贾富贵呢?”
“贾富贵!”
“贾富贵!”
王寡妇拼命的喊那个男人的名字,可却没有一丁点的回应。站在面前的人,让她望而生畏。上次自己和贾富贵的奸情被发现,她还找了一帮人狠狠的痛打了自己一顿,现在想起来,王寡妇仍旧心有余悸。
“别喊了,约你来的不是老贾,是我。”
贾太太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屑一顾的看向王寡妇,目光落在她肚子上时,眼热了片刻。她恨不得将面前这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给抽筋剥骨了,可理智阻止了她。
“是你......”
王寡妇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她之所以这么害怕,是因为这间屋子里不仅只有贾太太一个人。还有五六个打手,她认得其中一个,是上次对自己拳打脚踢最用力的那一个。
可即便是真的只有贾太太自己站在这里,挺着大肚子的王寡妇也全然不是她的对手。
“你要干什么?”
王寡妇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可身后的门却被人一把关上。
“想走?你问过我了吗?”
贾太太本就长着一副凶悍的模样,一身贵气的打扮,加上干练的发髻,更是自带生人勿进的气场。
“听说...你肚子里怀着我男人的种?”
贾太太的语气里充满了森冷之气,她提着挎包走到王寡妇跟前,伸手要去摸她的肚子。才刚要抬手的瞬间,王寡妇直接吓的腿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贾太太,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你勾引我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原谅你?”
贾太太死死的捏住王寡妇的下颏,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这个女人的脸,果然生了一副狐媚相,怪不得男人喜欢。
便是她作为女人见了,也不能昧着心思说她不美。
“没有,都是贾富贵强迫我的,我不是自愿的。”
“不要啊贾太太,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划花我的脸。我真的知错了,贾太太求你饶了我吧......”王寡妇带着哭腔,连尊严都抛诸脑后了。
她清楚的记得,上一次贾太太找人收拾自己的时候,撂下了一句狠话。她说要是再发现自己跟贾富贵扯不清断不明的,就会找人破了她的相,划花她的脸。
对王寡妇来说,自己要是没了容貌,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贾太太加重了力道,随后突然松了手,冷笑了两声,“你放心好了,断人财路如同杀人杀父母。
你这种女人不就是靠着这张脸跟男人要饭吃吗,我怎么会这么狠呢。”
王寡妇不敢再出声,即便听到贾太太这么说,仍旧是战战兢兢的看着她,浑身发抖。
“我今天约你来,是给你送钱来了。”说着,贾太太将一沓钞票扔在了地上。
一般人家是没有机会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钱的,王寡妇见了两眼直放光,按捺不住的想要伸手。
“这是...是给我的?”王寡妇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当然,你想要吗?”
王寡妇拼了命的点头,整个人半跪在地上,仰着头看向贾太太的样子好像一条正在摇尾乞怜的狗。这倒是贾太太心情稍微畅快了些,用钱砸人的感觉并不差,至少贾太太对王寡妇的欺辱,也就仅限于此了。
“这些钱你可以拿走,可你必须留下一样东西跟我交换。”
“什么东西?”
王寡妇似乎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顿时竖起了防备。可余光却仍旧在那一沓钞票上,许久都挪不开分毫。
贾太太顿了顿,指着王寡妇的肚子。
“我要你肚子里的孩子。”
话音刚落,王寡妇的脸色顿时骤变,她吓的花容失色,嘴唇苍白如雪。整个人拼命的往后蹭,一直到墙角再也挪不动,脸上才终于露出了绝望。
“你想多了,我没那么血腥。就算你不怕,我都嫌恶心。”
贾太太没心情继续吓唬这个女人,她也算是看透了,王寡妇除了姿色没有半点值得人看重的东西。
可奈何,男人就是视觉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