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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红,不是衣服带起来的,而是满头的红发,带起的一抹红影,虽然转瞬即逝,但是因为这个万恶的邪气十足的红毛,调/戏过南宫洛,还是女扮男装的南宫洛,所以她印象十分深刻。
而且从身边突然而起的戾气,南宫洛就可以断定,自己没有看错。
刚才虽然只是匆匆而过,南宫洛还是看清楚了,红毛的两只胳膊俱在!中了她的奇毒,即没有死也没有自断胳膊,这不科学。
可又一想,拥有能将地面蚕食成透明,又幻化出地图的血,出现这种意外好似也不足为奇。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了找墨渐离报仇吗?可刚刚看见墨渐离就跑,足以否定这个答案了。
南宫洛思绪转换间,联想到了回春堂底下的容洞,那里极寒,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也是异于平常的温度,难道他是冲着这个地方来的?
这一切都是南宫洛心里所想,而事实上,她早就被墨渐离带着飞掠而起,寻着那红影追了上去。
从上次在回春堂的经历就可以看出来,这红毛必定是做了什么触动了墨渐离逆鳞的事儿。
南宫洛窝在墨渐离的怀里,只觉得突然一个回旋,然后堪堪止住前进的势头,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红毛已经被墨渐离截在了当地。
“听说你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依然带着面具的红发男子,声音中带了几分邪气,边说边向后退去。
墨渐离和篮子渊的赌约天下人尽知,所以红发男子知道这个并不奇怪,但是他很明显并不是冲着向墨渐离复仇来的,这似乎进一步印证了南宫洛的推测。
墨渐离哪会跟他废话,冷哼一声,长剑一挥,直刺红毛心脏。红毛一惊,脚尖蹬在右侧崖壁上,借力卷身跳起,才堪堪躲过这一剑。
就在他跳起来的同时,右手腕一抖,两道蓝哇哇的寒光向后袭来,是淬了毒的暗器。
再看墨渐离,不躲反迎,猛然提身,竟是踏着暗器,再次袭向红毛,见血封喉之势。
红毛只能就势向后倒去,然后借着崖壁上的碎石将整个身子滑到了地上,可他的手心里却已经全是冷汗,墨渐离招招致命,他上次在大墨帝京元气大伤,尚未恢复,看起来这次是凶多吉少。
他眼珠一转,“墨渐离,你可知道我为何可以三番五次进入你的大营?”
“天蓟,你往大营投毒之日,就该想到今日惨死之时。”墨渐离又怎么可能受他挑唆之言,有这句算是让他死个明白的话,已经算是仁慈。
说完话,墨渐离毫不迟疑,从天而降,剑尖直对天蓟的心脏而下。
眼看着那剑尖距离胸前只有咫尺之遥,天蓟突然将内力蕴于掌上,可那掌风却不是对墨渐离的,而是对南宫洛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