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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洛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虽然他随便拿她的命做了这场比赛的赌注,但是她清楚,从她那夜去了恒王府之后,除了相信墨渐离,已经别无他法。
“那接下来五息之间,无论如何不要松开本王的手,而且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可以闭眼睛,否则对你来说便是灭顶之灾。”墨渐离说着,牵起南宫洛的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真诚。
随后他又回过头来,“记下了吗?”
南宫洛心底莫名地恐慌,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墨渐离往前迈了一步,突然觉得脑袋“嗡”地一下,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用力摇头,可都无法阻止此刻的墨渐离。
走在南宫洛前面的墨渐离突然回头,面目狰狞,狠狠掐住了南宫洛的脖子,“南宫洛,丑八怪,你去死吧,你凭什么以为自己可以依仗赐婚嫁给本王,休想,休想!”
他咆哮如雷,几乎震破了南宫洛的耳膜,那几乎能够掐碎人的力道,让南宫洛窒息了。
南宫洛想说话,她想告诉墨渐离,只要她替自己报了仇,她便会离开恒王府,绝不敢贪恋。
她想告诉墨渐离,她只是想证明给自己的父亲看,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自己配得上一个父亲的疼爱、信任。
她想开药房、开药学堂,想告诉这个时代,女人并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想告诉这个世界,南宫洛并不是你们传言的那样一无是处。
但是这一切的开始,她需要个庇佑,仅此而已。她有信心,她会用很短的时间,就可以实现她的想法,她便可以离开,永远的离开,就如同她从未走入过恒王府一般。
作为交换条件,她可以为他做好多事情,为他疗毒、治伤,帮他完成计划,甚至可以让他拿出去做赌注,他没有亏的呀。
可墨渐离的狠厉,让南宫洛连呼吸一口空气的可能都没有,更没有发出声音的可能,南宫洛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突出于眼眶之外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渐离满脸厌弃地将自己活活掐死。
虽然南宫洛不愿意承认,但是到底她的心里是苦涩、酸楚的,她还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她枉活了两世,两行冰凉的液体无声滑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眼泪,触动了墨渐离,他突然松开了手,可接下来的动作却比掐死南宫洛更让她难以接受,他居然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南宫洛,你当着本王的面,散开头发,是想让本王在这食人谷和你有夫妻之实吗?本王可以成全你。”
“不,殿下,殿下!”南宫洛声嘶力竭,她的一只手去抓墨渐离的手,可她的力道怎么会大过墨渐离的。
南宫洛的另外一只手如同被一只铁钳夹住一样,无论怎样用力都抽离不出来,她潜意识里记得她刚刚答应了墨渐离不松手,可她不知道墨渐离竟然会如此对她,她大脑里有两个人开始打架,终于她还是放弃了挣扎。
也许是她放弃了挣扎,使得墨渐离失去了斗志。
南宫洛抡起拳头,向着墨渐离砸过去,可那拳头砸在墨渐离的身上,竟是如同雪花飘落般绵软无力。
那一片雪花,冰冷的既视感,让南宫洛恢复了几许清醒,让她本想闭上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眼前虽然满脸戾气,却仍然难掩丰神俊朗的殿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南宫洛可有哪里做错了。
突然,他的脸也柔和了下来,南宫洛的心“砰砰砰”跳的厉害,她的心里即震惊又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