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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关雅婷的病房陷入了诡异的气氛中。
关雅婷趴在床上假寐,关母坐在沙发上嘀嘀咕咕,展蔚蔚站得远远的,踮起脚尖,恨不得贴在墙上,一脸恐惧地看着关母。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关母的声音时高时低,含含糊糊,偶尔让人听清楚几个字,都是“养小鬼”“夺舍”“诅咒”“勾魂”等乱七八糟又慎人的词,从展霂走后,一直念到现在。
关雅婷怨怼关母不分场合地闹,害她白白错失了和展霂培养感情的机会,但她不是关母的亲生女儿,不能指责,索性就当看不到关母情绪激动,半点不安抚,任由她癫狂地喃喃自语。
“肯定是这样的,我去找大师,让大师收了那个灾星!”关母一拍大腿,想通了就匆匆出门,口里还在念念叨叨。
直到她进入电梯,展蔚蔚彻底放下心来,轻拍胸口:“雅婷,你妈也太吓人了。”
关雅婷嫌弃地撇嘴,语气却很担忧:“我妈平时不这样,今天太反常了,可能是……也许被吓着了吧。”
她故意停顿,展蔚蔚结合上下话,联想到了什么:“关卿不会真的对我们做了什么吧?”
“关卿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怎么不可能?你妈一见她就发疯,肯定跟她有关系!”展蔚蔚环视一圈,突然抖动身子“自她来过,这屋子里阴森森的,我浑身都不舒服,不行,我也得回去找个大师给我驱驱邪。”
成功!
关雅婷将头埋在枕头里,嘴巴咧到最大,笑得放肆。
她之前没想到这个,还是关母的话惊醒了她。有钱人家最在乎的就是命,这种玄学的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关卿身上背了个“灾星”的名声,她就不信展家还会让关卿进门!
背上有伤口,不能做大动作,关雅婷开心地蹭蹭脸。
枕头被蹭移了位,一个信封出现。
白色的,很普通的信封,上面没有一个字,信封口被粘的严严实实。
关雅婷撕开信封,手指扒开,摸了摸,没摸出信来,探头往里看,看到一个小小的内存卡。
没来由地心跳加速。
关雅婷将内存卡插入手机里,看到里面的视频后,失声尖叫,立刻关掉手机的声音。
她心虚地回头看,病房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下。
点开通讯录,手指因为过度惊慌,抑制不住地抖动,反复几遍,才终于找对了联系人。
那头的人似乎一直在等,电话才响一声,就接通了:“恭喜关小姐得偿所愿,这招苦肉计一下逆转了所有人的印象,太妙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展霂手下的黑帮。”那人根本没打算瞒着她。
“不可能,我没有机会接触到那些事。”关雅婷想也没想就拒绝。
那人冷笑,声音像是从地狱而来:“我不需要‘关小姐’,我要的是能接近展霂的女人。”
是谁都无所谓。
一股寒气从关雅婷身后蔓延,她觉得身体一点点被冰冻住了。
打完巴掌,那人开始给枣子:“我最欣赏的就是关小姐这种为达目的,敢对自己下狠手的人,我也相信以关小姐的心计和胆量,一定能给我我想要的。
“我要的不多,只要关小姐把从展霂那里听到的消息传给我就行,其他的我自己处理。
“而且,和我合作,好处多多啊,至少下次关小姐再想除掉什么人,只要说一声,自然有人为你办到,而且绝对干净利落、不留证据。”
“不留证据”这四个字念得很重,关雅婷听出了他的深意。
如果不合作,这个视频就会被送到展霂手中,她就全完了!
关雅婷抓狂地薅头发,她一开始就该知道的,与虎谋皮,能有什么好下场!
那天,关雅婷在酒吧玩得开心,展蔚蔚就打电话告诉她展霂拿到她们买通营销号的证据,她深知展霂绝不会娶一个有污点的女人,她必须彻底洗清这个罪名,所以当晚就谋划了这一切。
酒吧里三教九流很多,她听说,这个男人很厉害,就出钱买通他派人去扭松吊灯上的螺丝,并且关掉监控。
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就算计了她,偷偷录了视频。
“关小姐,考虑得怎么样?”
关雅婷冷笑,能怎么样?
《影视演员表演技巧入门》《影视表演学基础》《演员的自我修养》……
“关卿,你看这些书做什么?”左郁麟扫过这些名字,几天没来,他都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