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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喻意的手机突然响了。
于是,她把一一交给了身旁的保姆,自己到阳台处接电话。
“喂,米雪,有事吗?”
米雪是裴景琛的部下,与她倒不算是很熟,突然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什么事的,难不成是裴景琛他……
喻意想到了些不好的地方,有点忐忑。
“夫人,一个好消息!”
“啊?”
喻意愣了一下。
“之前裴总拜托我联系我爸查一个叫孟落的女孩的航班,查到了。”
“孟落……”喻意脸上的表情迷茫了一瞬,突然又眼前一亮,“你是说孟落?”
“对。”
孟落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女孩儿。
“她现在在哪儿?”
“被滞留在机场。”
“我现在就过去。”
……
机场办公楼。
米雪收了线,从包里拿出香烟和打火机。细细的烟卷叼在红唇之间,神态平静,透出一股痞雅的气质。白银质地的打火机,小巧的机身上雕刻着雏菊的花纹,映衬着橘红色的指甲,在阳光底下折射着熠熠的光芒。
“拜托你要让我说即便你才肯相信,我不是代购,我更不是走私,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东西……”
一道急躁的女子声音从红棕色的木门后传出。
米雪瞥了一眼木门的方向,红唇扯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半颗烟尽了,一串经典的铃音响起。
“喂。”米雪道。
里面传来夏杰的声音,“我看到有未接来电就打过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很重要的事。我发个位置给你,你立马过来吧。”
“……”夏杰有些迟疑。
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他就变得有些自闭,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郁郁寡欢。
“跟你有关。”米雪又补充了句。
夏杰没再追问,只应了一句,“嗯。”
“一会儿见。”她说完就要挂断。
却听夏杰说,“你是不是在抽烟?”那严厉的口吻,让她误以为是她的父亲在对她训话。
她愣了一下,“啊?”
“女孩子抽烟不好。”说完,他就挂了。
米雪失神了片刻,等她回过心神时烟都快燃到底了。随即,她将烟蒂碾灭丢进垃圾桶里。嘴角无声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弧。
她拔脚走到办公室前伸手推开那扇门。
此刻,办公室里有几位工作人员,见她走进来便礼貌地打招呼,“小姐!”
米雪点了下头,象征性地回应。随后,她走到一脸气急败坏的女孩面前,眼睛瞄了一眼桌上的表格。
“都填好了?”
女孩儿怨怼地瞪着她,“填好了。现在,我能走了吗?”
米雪笑着摇摇头,“很抱歉,还不可以。”
“为什么?”女孩儿尖着嗓子冲米雪喊道。
“亲爱的,我是说你年轻气盛好呢,还是说你年轻不懂事儿更恰当一点?你出国带这么多东西,已经超过了5000免税额度,要交税的。”
“那要交多少?”女孩儿环起双臂,十分不耐烦。
“这个不归我管。”
“你!”女孩儿气噎。
“请你淡定一点,一会儿自然会有人过来传话。”说完,米雪走到沙发旁坐下。过了一会儿,一位穿着ol套装的女子给她端来一杯咖啡。
“王秘书,我爸最近身体怎么样?”米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后问。
此时站在她面前的被称为王秘书的女子今年才三十五岁,除了是她父亲的总秘,还是他老人家新婚燕尔的妻子。按理说,米雪该叫她一声妈。
不过王秘书本身并不在意这些。
她在米雪对面坐下来,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靥,“你爸的身体倒还好,这个月医生给他换了新药,效果不错。倒是你这半年都没回来看他,他心里有些不痛快。”
“哦?我还以为他忙着和新婚妻子打情骂俏早把我这个亲生女儿给忘了呢。”米雪冷嘲热讽地道。
王秘书的脸上腾起一抹红晕。
米雪接着又说了句,“我可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王秘书点点头,“我知道。”
“其实我挺感谢你的。原本照顾我爸是我的这做女儿的责任,但你却帮我承担了这一切。伺候一个身体不好脾气又古怪的老头子,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