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里为了保证菜的口感,以及服务质量,每天最多只接待二十位客人。价位也是高的惊人。可越是如此,越是有人不惜花费重金和大量的耐心来这儿排队预约。
景琛和喻意是这家餐厅接待的第一桌客人,进门之后便享受星级服务。
喻意松松地挽着景琛的手臂,一边上楼一边暗暗在心内咂舌。这里装修地分外奢华,像极了欧洲某些有百年历史的博物馆。行走在这里的服务员,每一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帅或者美,各个面带微笑,举止绅士或优雅,让人进来就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最终,喻意和景琛被侍者领进了一间一百多平的房间,除去这里昂贵的装饰,房间里还有一整只交响乐队。
“天呐!”喻意不禁小声惊叹。
她曾经在外国电影里面看过的奢侈情节,如今就在她眼前真实上演。
她侧头看了一眼裴景琛,心说,这家伙最近又赚了很多钱吗?
她分明记得,他在不久之前,刚把家里近百分之九十的资产全部投进了景盛,用以维系公司的正常运转。
裴景琛侧或头来与她相视一笑。
侍者为他们拉开椅子,请他们入座。
接着,侍者用“火星语”叽里咕噜地跟裴景琛说了一通,而裴景琛也流利地用火星语跟侍者说了几句。
之后,侍者便微笑着点点头,折身出去了。到了门口,还不忘对房间里的贵宾深鞠一躬,然后再带上门。
喻意问景琛,“他刚刚都说什么了?”
“他问我喝什么酒?”
“就这?”
“嗯。”
“那我怎么觉得他叽里咕噜地跟你说了很多。”
“外语都比较长。”
“是吗?”
“嗯。”
喻意偷偷地努努嘴,只能怪自己语言天赋太差,死活学不会外语。
景琛低头,稍稍整理了一下腿上的餐巾。唇角隐约是一抹笑弧,且笑意不明。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里,他们身后的交响乐团便一直在演奏。其中有首曲子喻意很熟悉,名字叫《少女的祈祷》。
这首曲子,是波兰女钢琴家巴达捷夫斯卡在18岁时的作品。曲风明快,节奏简单,欢快轻盈。
喻意过去学钢琴的时候,最喜欢弹得也是这首曲子。因为手法朴素,不会出错。不出错,就不会挨骂。
这首曲子,便成了她名副其实的《少女的祈祷》,祈祷母亲千万不要再因为她弹错了音节而责骂她,或者是拧她的耳朵。
正餐吃完,后面还有两道甜点。
侍者用小车推进来。
给是熔岩蛋糕,配方做了改良。吃起来口感极好,而且奶油一点都不腻。
景琛向来不喜欢吃甜的,他只吃了些点心上点缀的水果。
突然,喻意“咦”了一声,一脸的惊讶,“天呐。这蛋糕里怎么还有一颗……钥匙?这里的厨师也太糊涂了吧?”
景琛,“……”亲爱的,那是我故意让厨师放进去的啊。
喻意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突然感觉胃里有些恶心,她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居然从饭后甜点里吃出了一颗钥匙。
这也太恶心了!
“老婆。你……”裴景琛现在额头冒汗,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她的反应完全没按照他心里预设的具备来走。
“老公……怎么办?我有点想吐。”喻意真的快要哭了,另外一只手捂着嘴,竟然还干呕了一下。
裴景琛抬手抹了下额头上的汗,“老婆,那、那颗钥匙,是我故意让厨师放在里面的。”
“啊?”喻意一脸诧异。
裴景琛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是真的。那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礼物?
一颗钥匙……做礼物?
她后知后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锃锃发亮,“你送我一套房?”
裴景琛勾了下唇角,“答案接近。”
“不是房子?那是什么啊?”
“一会儿我带你去了就知道。”
喻意现在是胃也不恶心了,呼吸也顺畅了,心情相当愉快。她很好奇裴景琛所送给她的究竟是什么。于是,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蛋糕吃完。
然后擦了擦嘴,对裴景琛说,“老公我已经吃完了。我们去看礼物吧。”
裴景琛笑笑,站起身,冲她勾了勾手。
喻意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
一顿饱餐之后,带着心悦的心情开车在路上,这也是一种很美妙的享受。
在这个拥挤匆忙的城市里,大家每天都马不停蹄,疲于奔波,能够放松下来享受的时间真的不多。
从何时起,开车行驶在拥堵的马路上,一点点地挪蹭回家竟也成了一种享受?!
车最终停在了繁华商圈的一栋大楼门口。
景琛说,“到了。”
喻意透过玻璃向外看了看,但仍是一头雾水。
她解开安全带,与景琛下车后,一同步行着,走向街角最显眼的那家灯火通明的店铺。
“你究竟要带我去哪儿?”喻意问。
景琛用下巴指了一下,“就是前面。”
前面?
喻意抿了抿唇角,“那是一家韩餐店……韩餐,店。老公……”她突然就意识到了,一脸惊讶地看向裴景琛。
裴景琛安静地看着她笑。那双眼睛里好像住进了星星,有点点的碎芒在里面闪烁。
他一只手落在她的头顶上,低声问她,“这个礼物,你喜欢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