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琛抬起手,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喻意甚是开心。
酒架上的酒非常多,她随便挑了几种看上去比较顺眼的。
“老公,走,喝酒去。”
“我对20度以下的酒不感兴趣。”
“来嘛。陪我一起。”
“不要。”
喻意在镜头里挤了下眼睛,随后用软媚的声音对他说,“来嘛,大爷!”
“呃……”某人很不争气的鼻腔一热,“好。”
喻意和裴景琛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来。手机戳在一旁,继续录。
忽然发现没有酒杯。
“老公,杯子都放哪儿了?”
“杯子……好像还没到位。最近南部刮台风,物流延误了。不光杯子没到,碗筷等餐具全部都没到。”
“呃……”喻意扫了桌上的一排小酒缸,“那就这样直接喝好了。喏,先一人一缸。”
“裴太太,不要以为20度以下的酒就不会醉人。”
“那我干杯,你随意。”
“……”
一人一缸,干了再说。
喻意喝了一口桃花醉,细细品砸,“唔,有点甜,有点花香,还不错。”
“桃花醉,是专门为女顾客准备的酒。基本不含酒精,味道也不辛辣。”景琛说。
喻意朝他竖起大拇指,“谢谢您为我们广大女同胞们如此着想,喏,我敬你一……一缸。”
“客气。”
喝到最后,喻意确实是有些醉了。
双眼迷离的,像是小鹿斑比。
裴景琛把剩余的酒都放回了酒架上,折回来,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对他说,“走吧,回家了!”
“嗯?”
她抬起眼皮看着他,琥珀色的瞳仁里满是醉意。两家坨红,可爱娇憨。
“老公,我……我还想喝。”
裴景琛把她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我们回家喝。”说话便将她打横抱起。
她在他怀里撒娇,“不嘛,我就要在这儿喝。这儿的酒,好喝,不贵!”
“你喝家里的酒也不收钱!”
裴景琛抱着她走到门口,手指按了下墙面上的总控开关。随即,所有灯都熄灭了。
司机看到裴景琛抱着喻意过来,紧忙下了车,走到后门处,拉开车门。
裴景琛小心翼翼地把喻意放下,自己从另外一侧车门上车。
他刚一坐定,喻意的小脑袋便靠了过来。
“唔,冷。”她声音很低地呢喃。
裴景琛对前方正在开车的司机说,“把空调温度再调高一点。”
“是。”说话司机便将温度调到了比较适宜的24度。
裴景琛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喻意的身上。
汽车一路开回家,一进门,瑾妈就闻到了喻意身上的酒气。
“怎么喝成醉猫回来了?”瑾妈摇头咂舌。
裴景琛笑笑,“就容她放纵一次。她今天开心。”
瑾妈就笑,“你就纵她吧。”
景琛说,“我是她老公,我不纵她,谁纵她?”
因为酒精的作用,喻意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早上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发现景琛已经不在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怪自己睡的太死,这个点儿他已经在公司了。
余光瞄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拿起来喝了一口……甜的。里面加了蜂蜜。
她愉快地喝光。然后,起身下地。一番洗漱之后去楼下吃早餐。
她到了楼下,刚好看到从外面遛弯回来的瑾妈。
便说了句,“妈,早!”
瑾妈也回了声,“早!”
她看着喻意神采奕奕的模样,看上去心情不错嘛。
昨晚景琛带她回来的时候说什么来着?
说她心情好……
“小意。”
“嗯?”
瑾妈上前,冲她眨眨眼,“最近是不是有好事发生了?”
“对。”喻意点头,“您怎么知道?景琛告诉你的?”
“他没说是什么事。”
喻意笑笑,“景琛,给我盘了个店。”
“哦?什么店?珠宝店?服装店?”瑾妈觉得喻意喜欢做服装,还喜欢做珠宝,如果要开也就开这两种店吧。
喻意摆了摆手,“都不是。是韩餐店。”
“韩、韩餐店?”
“嗯。以后,您可以天天去我店里吃肉,随便吃多少,不收钱。”
瑾妈就笑,“那敢情好。”顿了顿,瑾妈又问她,“你懂怎么开饭店吗?”
喻意摇头,“不懂。”
“不懂你还敢开?”
“我一会儿也不会开车啊,开着开着不就开明白了吗?”
“你开车之前不得先考驾照啊?你无证驾驶你小心出大事。”
喻意拍了拍瑾妈的肩,说,“安啦。我虽然不懂开餐厅,但是我懂吃啊。放心啦我觉得我一定能在餐饮这条路上闯出一片广阔的天地的。”
瑾妈哼了哼,说,“你别撞的头破血流就行。”
喻意努嘴,“妈,您怎么老是拆我台?你难道不应该给我加油打气吗?”
“好。加油!”
“……”说句加油就完了。
瑾妈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希望你的店能够撑到房租到期,寿终正寝。”
“妈……”
瑾妈朝喻意做了个“回见”的手势,便径自上楼去了。
喻意,“……”到底还是不是亲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