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周六,景盛那边的工作被他提前结束了。今晚原本还有个应酬,但因为天气原因他也给取消了。于是比喻意先一步到家。
他回到家后,就在一楼的大堂里翻翻报纸,顺便看看孩子。
她姗姗回到家中。一进门,可怕迎她的用人吓惨了。她本来长得就白,被冷冷的大雨一淋,就更白了。
惨白。
而且,她早上出门的时候化妆了,重点是,画了睫毛和眼线。结果被大雨一浇,全花了。一道道的弯弯曲曲的黑条条留在她脸上,像鬼一样。
瑾妈见到她都险些大叫一声。
太特么吓人了。
景琛也不例外,只不过反应稍比别人小点。
好歹人家也是钢铁直男,胆大心细。
但还是抵不过她一张“贞子”的脸。
全家上下十几口,就一个不怕的。
就是一一。
小家伙看到满脸狼藉的她,一个劲儿的抚掌咯咯地笑……八成是把她当成滑稽的小丑了。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喝完姜茶,喻意跟裴景琛说起了餐厅准备拍段子做宣传的事。
裴景琛也觉得这是个可行之法。
喻意扁扁嘴,“可是,我上哪儿找个编剧啊?”
“演员”餐厅里倒是有现成的。可剧本呢。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裴景琛摇摇头,“用不着剧本。”
“尬演啊?”
“也用不着尬演。”
“啊?难道,你有好主意?”
裴景琛朝她勾了勾手指头,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喻意坐过去。
喻意脸颊微红,挪到他腿上,双手抱着他的脖子,“你快说,什么主意?”
裴景琛抬手扯住她的耳朵。
“啊——”
她疼得叫了一声。
苦着一张脸,泪眼婆娑地瞪着裴景琛,“你干嘛拧我耳朵?”
“疼吗?”
“当然疼了!”
说着,她就挣扎着要站起来。
原本以为坐过来他会给她出什么好主意,谁曾想只是被他“欺负”得更顺手些罢了。
她不干了。
她不玩了。
睡觉去。
她倒是想走,可裴景琛偏不许。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外一时候按着她的肩膀。
两人力量悬殊,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真是有点急了,眼眶和鼻尖都红了。
裴景琛感觉到一阵慌乱。
“对不起,我……我就是想逗逗你。”
“逗我好玩吗?”
“好玩啊!”
“滚!”
“对不起,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你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伸手推搡了他一把。
原本力气不大。可他顺势就倒下了。顺带可她给掀翻了。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企图用力推开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可她还是感觉到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
“裴景琛,你给我起来,我要喘不开气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翌日一早。
喻意给安若昔去了个电话。
“喂,喻意。”
“昔媛,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
“这个……是你擅长的。就是,需要你抛头露面,您看……”
“你不会是想请我演戏吧?”
“对。”
“什么?真的吗?我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你能帮我吗?”
“这个……当然可以。”
安若昔刚才说话大喘气,可把喻意紧张坏了。突然听到她说可以,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吗?你说,可以?”
“演戏对我来说不难,重要的是得有剧本。”
“可恰恰就没有剧本。”
“没有剧本怎么演?”
“这个没有剧本也可以演。因为,你要演得正是你每天都会做的……吃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