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机场,一场“生死离别”。
安检之前,喻意拉着裴景琛的手,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老公,你照顾好你自己!”
“嗯。放心。”
“你也要照顾好我们的一一。”
“好。”
“还有,我妈!”
景琛脸色微沉,用一种有些霸道的口吻,说,“咱妈!”
“哦,对,是咱妈。你也要照顾好她。”
“放心。两个妈妈我都会替你照顾地很好……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有了。我要去安检了,老公拜拜!”说完,女人抹了抹眼泪,转身要往安检口走。
突然,她手腕一紧。
她一脸诧异地回头。
裴景琛看着她,轻轻地吁了口气,“你是不是还忘了点什么?”
“什么?唔……”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景琛的唇便压了过来。
这里可是大厅,周围人来人往不说,此时,他们身边还站着十几个保镖,另外还有崔晓宁和崔瑾然他们。
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明目张胆的吻过来……
喻意羞得脸颊通红。
一颗小心脏在胸膛里快速地噗通,噗通……
裴景琛目送着在保镖的护卫下进了安检喻意。
突然,一条胳膊搭在了他肩上,“人都走远了,你就别看了吧。”
裴景琛的眉头不悦地皱了下,侧头看向崔瑾然。
崔瑾然读懂了他的眼神,悻悻一笑,抬起手臂,“开个玩笑嘛。瞧你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裴景琛表情严肃地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地道,“在这个世上,只有我老婆才能碰我的衣服。”
崔瑾然,“……”
飞机刚刚离地,喻意就开始疯狂想念家人。
崔晓宁坐在她旁边,一脸无语,“我说亲爱的,泥真的够了。不就是去欧洲比个赛嘛。比完就回来啦。你至于那么不舍吗?”
“晓宁,你难道就不想你男朋友吗?”喻意一脸诧异地问。
“想他干嘛?”崔晓宁完全不能理解喻意为什么会这样,“我跟他的确是男女朋友,可我跟他也是彼此独立的两个个体啊。没必要成天像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起吧。”
喻意一脸幽怨,“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崔晓宁笑笑,“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够无情。”
“……”
“说真的。我跟他在一起时间越长,就越感到平淡和乏味。我实在想象不出,一对夫妻,在一起超过一年多,却还每天比初恋都腻歪,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喻意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爱情。”
“可科学家说,爱情,其实就是人脑分泌的一种多巴胺。你跟一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超过一年,你的大脑就不会再分泌这种东西了。也就是说,你跟一个人在一起一年之后,爱情,它就不存在了。”
“那我想问,做这项研究的科学家,他真的有恋爱过吗?”喻意表情认真的问。
“呃……”崔晓宁感觉词穷,“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猜,他肯定没有真正地爱过一个人。爱情,在我看来,它是一种永恒的美好。它甚至超脱于生命的局限。爱情本身,它是永生的。”
“……”崔晓宁眨眨眼,完全不明白喻意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喻意忽然把脸向她靠近,与她眼观鼻,鼻观心,“宁儿,你真的爱崔瑾然吗?”
崔晓宁被喻意直勾勾地盯着,感觉浑身发毛。想了想,讷讷地点点头,“爱……最起码现在肯定是爱的。”
喻意一字一顿,“我觉得,你还不够爱他。”
“……”
“你若真的爱他,你是不会愿意与他分离一秒钟的;你若真的爱他,会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给他……这些感觉你都有过吗?”
“……暂时,还没。”
喻意吁了口气,调整坐姿,舒舒服服地靠在座椅里,一副清“老司机”的架势,说,“如果你现在都没有,那以后……也难了。”
“你是说……”
“对,你们会这样一直不温不火地过下去。”
“所以……”
“所以,你们结婚,即是踏入爱情的坟墓。”
本该在热恋期的两个人都不够难舍难分,如胶似漆,那么结了婚……从此整天被油盐酱醋这些烟火气的东西包裹着,自然更没浪漫可言。
喻意歪头看着崔晓宁,“所以,你要小心了!”
“小心什么?”
“小心,他迟早有一天会厌弃了乏味寡淡的你。”
“……”
“我不是吓唬你。现实生活中,有太多这样的例子。你性情她寡淡凉薄,很容易会错事很多东西。而崔瑾然他又是那种……”那种花心大萝卜。
喻意不是在吓唬或者是挖苦她,而是警示她,即便已经和崔瑾然确定了恋人的关系,也一定不要松懈。
感情它的确是要靠经营的。
像她这种一放假就自己跑到国外,而把男友丢在国内一个月,心里都还觉得没所谓的人,是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丢掉爱情的。即便,他们最终有幸步入婚姻,也很难熬过三年之痒。要知道,男性,他从上古时期就有一个极大的爱好——出门狩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