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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裴景琛皱了下眉。猝不及防地,他被怀中的女人咬了一口。
“疼吗?”喻意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他盯着手背上那两排红肿的压印,哭笑不得,“疼!”
喻意的脸上扯出一抹痴痴的笑,“那我就不是在做梦!”
裴景琛将一个爆栗敲在她脑门上,“拜托你下次用点新鲜法子。每次不是打我就是咬我……”
喻意坏笑,努努嘴,“好呀。”
景琛却趁此机会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唔……”
喻意吃惊,脸上立马腾起一抹红晕,双手抵在裴景琛的胸前,用力推拒,压低了嗓音,“别,晓宁还在。”
景琛用手臂强势地箍着她的腰背,“她早就进去了。”
喻意的小手继续抵在他胸膛上,“那、那你也不许乱来呃……”
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开始乱来了……
他把她抱起,让她双脚悬空。
她为了减轻地球引力给她身体造成的坠痛,只能双腿盘上他的腰呃……
这样的姿势……
喻意的脸更红,偏过头不敢直视他灼灼的眸子。
“饿吗?”他问。唇角勾着一抹邪肆。
“不、不、不饿。”喻意脸颊红透,结结巴巴地回答。心想:这里的隔音效果可不好,万一被晓宁听到……呃,羞死了!
下一秒,她的肚皮被他用手指戳了戳,“不饿,这里会叫?”
“啊?啊!”的确,她饿了。饿得前胸贴后背,饿得睡不着。
“呵。”一抹轻笑从他的喉间溢出。
喻意感到无地自容。一张脸红得要滴下血来。咬牙,恨不得捶自己一顿……叫你丫胡思乱想!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告诉我,你刚才想哪儿去了?嗯?”
“……”喻意咬着舌尖,冷汗直冒。
他吃吃的笑了一阵,“我带你下去吃东西。”
“都这个时间了,哪里还有吃的?”
他的唇轻擦过她的鼻尖,“有我在,还能饿着你不成?”
凌晨三点。
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喻意实在想象不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他自己任性也就算了,还“连累”酒店的工作人员陪着他一起折腾。
可,她真的好感动。
感动到一边吃一边掉眼泪。
“怎么还哭了?”裴景琛摇着头心里觉得好笑,他一手捧起喻意的脸一手抓着帕子给她抹眼泪。
“我也不知道。”正说着呢,她的眼泪就变得更汹了,“昨天刚到f国我就把包给弄丢了,我当时心里很急很害怕,但是没有哭。今天我和晓宁折腾了一天终于把临时证件弄到手了,语言不通几乎能把我给急死,腿都快跑断了,累得我们两个人晚饭都吃不下,大半夜被饿醒,我也没有哭。可是……”
“可是,我一见到你,我的鼻子就开始发酸。”
景琛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拍打在她的后背上,“都怪我!”
她的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汗湿的手心把整洁的衬衫攥出几道细褶。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放肆,除了她。
她瓮声瓮气地道,“这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是我太笨了。”
他把她的手抓在手心里,似小心翼翼地呵护,唇角勾着一抹缱绻温柔,“我不该把你这个小笨蛋,交给那十来个大笨蛋。”
“呵……”喻意被逗乐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看着裴景琛,“这不怪他们。昨天,是我不许他们跟着我和晓宁的。你不许责备。”
不许责备……
她说晚了。
那些个保镖已经被他通通按公司的规定严厉惩罚过了。
他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知道了。吃饭吧。否则,菜都快凉了。”
“哦。”她拿起勺子,喝了一点奶油南瓜汤。忽然想起了崔晓宁,“呃,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我得打包些吃的,晓宁她还饿着肚子呢。”
“她不用你操心。”
“……”
“不出意外,她现在正在房间里独自享用红酒和牛排。”
某人爱屋及乌,不但给心肝宝贝准备了丰盛的烛光晚餐,还给她的朋友也单独准备了一份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