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意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我是在想,我什么时候能够再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知道我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的吗?掰着手指头,按秒过。你不在的时候,对于我而来,分分秒秒都是煎熬。我每天盼着你能来见我。但又不希望你来见我,因为担心你会别发现,会被认出来,会有危险……”
她越说,心里就越难过。
反观某人。
似乎有些无动于衷。
他唇角轻勾,目光定在她开开合合的粉嫩的唇瓣上,一瞬不瞬,只觉得它好生诱人,有些着魔了似的。
“我在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唔……”
男人的唇压下。
强势地封住了她的口。
片刻之后,他意犹未尽地放过她。一双湛黑的眸,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春宵苦短,还是少说话,多做正经事。”
喻意脸颊一红,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但力道很轻,犹如隔靴搔痒,十分娇嗔,反倒是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男人瞬间化作猛兽……
清晨。
喻意走路姿势奇怪得下楼去。
瑾妈看到她,遂一脸疑惑地问,“小意,你的腿怎么了?”
“啊?”喻意愣住,并且满脸通红,“呃……昨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到了……膝盖。”
心想:还不都要怪他,没羞没臊地一直抱她。折腾到天快亮才……
瑾妈点点头,不疑有他。“下午让人来重新看一下浴室,地板太滑就太危险了。”
“哦。”喻意讷讷地点点头,声若蚊鸣,“好啊。”
刚吃过早餐,一一的早教老师就来了。这是一位新老师,教英语的。喻意认为,语言类学科越早学越好。不然等母语的习惯一旦形成,再学第二语言就会相对吃力很多。她当年就是吃了这方面的亏。
她正式接触英语是在初中。那时候母语习惯早已养成,学英语就特别费力,拼死拼活最后还是学了一口地地道道的……哑巴英语。
只会认,不会说。
步入社会之后,工作上基本用不到英语,可怜的,连哑巴英语都快忘光了。整个一白学。
所以,她万万不想让一一再重走她的老路。
一一在房间里上课的时候,喻意就在一楼地客厅坐着,翻翻杂志,吃吃水果,好不逍遥自在。
过了一会儿,老师就开门走出。嘴里还念念有词,“从来就没见过这样的孩子,这孩子我教不了……”
喻意茫然地看着老师,作为家长,以为是自己家的熊孩子惹老师生气了,因此十分心虚。“老师,您别生气,一一她不懂事,我帮您教训她就是,但您别走……”
“不是!”老师摆了摆手,面红耳赤的,“您家的孩子,我、我根本就教不了!”
“为什么啊?”
“您家的孩子,她是个天才!”
“啊?”
喻意听得一脸懵。心说:这老师不会是在反讽吧?!事实上,她家一一是个语言白痴,老师根本就教不会她,气得老师说她是“天才”,但实际上是蠢材?!
“裴太太,我这就告辞了。您留步,不用再送了。”
“呃,老师……”
喻意欲要挽留,可老师头也不回地急匆匆地朝大门走去。
喻意冲进房间,看到一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寸后的羊毛地毯上。“裴一一!”
“是。妈咪。请问,有何吩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