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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的……家?”喻意站在车旁,看着外观古典的欧式别墅。记忆中,她娘家也是住别墅的,但比之眼前这栋,小了不知多少倍。
走进别墅后,再一次被里面富丽堂皇的奢华装修震惊到了。这哪里是家啊,分明是把欧洲的博物馆整座拔起之后搬来了。
“这么奢侈!?”喻意站在一楼的大堂,抬头向上看,目之所及,是一圈一圈螺旋而上的楼梯,莫兰迪色的壁画……以及十几米长的水晶吊灯。
当她沉溺在雕廊画栋之中时,丝毫没有注意到,某人的目光一直痴痴地追随着她。曾经,她把他看作是一棵伟岸的树,而她是依偎在树干上的一只小鸟儿,每天围着他打转。
如今,却换作他仰望她。
他像是一只跟在她身旁的影子,悄无声息,无所谓存在感。只要他能时时感受到她的气息,就觉得很满足。
“这是我们的房间。”裴景琛推开三楼主卧的门,对喻意说,“进来看看。”
这里所有的摆设都还和过去一样。过去五年里,除了他,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踏足这里。即便是女儿一一也不行。深怕这房间里那份原本属于她的气息,会被别人破坏和带走。
“这里是起居室,这边是浴室,那里是衣帽间……”裴景琛向她一一介绍道。
喻意看了一眼浴室,“我……”粉颊泛红,似是有些难为情,“我想洗个澡。可以吗?”
“当然。”说完,他立马转身走去阳台。不知为何,竟也脸红。
喻意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抿了抿唇角,心里泛起一丝丝异样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苦恼地皱了下没,走去浴室。
“啊。”当她走过落地镜时,她着实被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裴景琛站在露台上,耳尖地捕捉到她的叫声,紧忙快步朝浴室走去。手搭在门把上,却又松开。
敲了敲门,“小意,出什么事了吗?”
喻意从镜子里回过神来,冲门口喊了一声,“没事。”
“哦……好。有什么事,你尽管大声叫我。”
“h……好。”
喻意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了,又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镜子里。
现在的她看上去,哪里还像个人啊?!
如果要用一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丑!
她一米六出点头儿的小个头,骨瘦嶙峋,又由于多年躺在病床上,没有晒过太阳,皮肤是惨白惨白的,一双眼睛深陷在眼窝里,眼里没有一丝正常人该有的神采,憔悴不堪。整个就是一行走的骷髅。
于是,她就心想:长得这么惨不忍睹,那家伙为什么还会对这具身子流露出迷恋的神情?实在想不通。
她站在莲蓬头下时,发现这里的女士洗护用品全部都是全新未开封的。关键是,日期很新鲜。
也就是说,这里的东西即便没有人用,但也随时备着,而且会随时更换。
换句话说,他,一直在等待她回来。
思及此,她心里有些涩涩的。
她心中暗道:如果我一直不回来呢?那个人,难道就要一直等下去吗?真是个……小傻瓜啊!
洗完澡,来到衣帽间。
喻意面对着半面墙的女式家居服犯了选择恐惧症。纠结了半晌,她从中取下一条颜色稍微亮一点的长款宽松的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