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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你知道吗,这五年多以来,景琛为你付出了很多……”崔晓宁将过去五年里发生的一些事对喻意娓娓道来。
“你当时失血过多,血库里的血又不够,你命悬一线,是他用自己的血把你救回来的。他为了你,又差点死一次!”
“当时,你的命的确是救回来了。可专家团说了,你最好的状态就是只能做个植物人。有呼吸,但是永远都不可能再睁开眼了,更遑论变回正常人。”
“那时,很多人都劝他放弃。养一个植物人,实在是劳民伤财。甚至,连我也曾不止一次劝他放弃。不是我心狠。而是我觉得,以你的个性,应该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插满各种管子,几十年都当个活死人。”
“可他绝不肯。谁说的话,他都不听。当时,他不允许其他任何人靠近你,病房外面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业的保镖换岗值班。因为他要保护你,防止有人会趁他不注意偷偷拔了你身上的管子。他让你活,哪怕只有一口气。”
“那时候,我觉得他真傻。可后来我渐渐就明白了。因为他爱你。他根本舍不得与你分开。对他而言,哪怕你一直都是个植物人,但只要还活着,他也就还有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动力。他爱你,胜过爱他自己。”
“当时,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可他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每天就在你的病房里守着你。几十个小时不肯合眼,一直盯着你的心率。我知道他当时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可他没有哭过。后来他说,哭有什么用呢。他更希望你能快乐。即便是睡着的。他也不希望有人在你床头哭泣。他怕搅扰了你的美梦。后来,他是累晕了,被人从你的病房抬出去的。”
“后来的这五年,他也曾遇到过许多条件很优秀的女孩子。可他都拒绝了。他对所有向他趋之若鹜的人说,他已婚,很爱他的妻子。如果他中途喜欢上别的女人,他的妻子会不开心。她不开心,他便不会开心……”
“这么多年,他为你做过的事情何止这些。没有十天半月,根本讲不完。”
“小意,我总觉得,你能醒过来,都是上天的安排。因为上天完全被他的痴心感动了,所以才让原本只能永远做植物人的你,又奇迹般地苏醒了。”
“小意,我觉得,你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听崔晓宁说完这些,喻意已然哭成了泪人。
她边擦眼泪边说,“虽然你说的这些,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我听着时,心就特别痛。而这种心痛的感觉,非常非常奇怪,但也非常非常熟悉。我想大概是,它听了你的话,而产生了某种共鸣了吧。我的脑袋里虽然没有他,但我想,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口,“应该从来都没有忘过他。”
崔晓宁哭着用力点头,“是的,一定是的。小意,你曾经很爱很爱他,就如同他爱你一样。”
“可我现在……”喻意的嘴唇翕张的厉害,该怎么说呢,他这样的男人,是足以令她倾心,可爱的感觉,不是说来就能来的。
她听完崔晓宁说的这些,心里的确很感动,也很心痛,可让她现在重新立马就爱上他……
她做不到。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崔晓宁说,“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一个让他能够让你重新爱上他的机会。懂吗?”
喻意点点头,表情似懂,非懂。
晚上,裴景琛回来,他给了喻意一个粉色的小盒子。
喻意疑惑地看着,“什么呀?”
裴景琛嘴角勾起神秘的一笑。
喻意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白色的柔软的绸缎里静静地躺着一枚粉色的手机。
她欣悦地一笑,“给我的啊?”
“当然。”
粉色,很少女心的颜色。
也就是说,在他眼里,她还是一个少女。
思及此,她唇角的笑意更浓。朝他晃了晃手机,“谢谢!”
这时,裴景琛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摸她的头。但突然又想到,她最讨厌别人碰她的发,而且她也不允许他随便碰她。
于是,又悻悻地缩了回来。笑笑,“你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