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人家快渴死了!”
喻意的脸颊烫的都快冒烟了。
他!
裴景琛!
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裴大佬!
他居然装柔弱撒娇。
“老婆!!”
“好了,好了,依……依你。”喻意说出这话来,舌头都在打结。心跳得很快。
她含了一大口水,深吸一口气,对着裴景琛的嘴巴亲下去。突然……
“对不起!”一道声音突兀得响起。
是崔晓宁去而复返,闯了进来。
喻意一紧张,一激动,“噗——”
一大口水全都喷出来了。
某人的俊脸惨遭荼毒。
瞬间,三人都傻眼了。
崔晓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悻悻地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呐呐地说,“抱歉啊,我把包落在这儿了……你们忙。对、对不起。”说完,女人变化作一股青烟,迅速消失。
留在病房里的喻意和裴景琛,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突然……
“哈哈哈……”喻意被自己的“杰作”逗乐了。
裴景琛整张脸全湿了,水珠沿着他脸部线条一路蜿蜒,滴进枕头里,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脸黢黑无比。
咬牙切齿,“喻意,你干的好事!”
“哈哈哈……”喻意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一辆奔驰保姆车停在了医院住院部大楼的后头。
车门打开,一个古灵精怪的小身影跳下来。转头时,马尾辫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催促车上的老人,“爷爷,您快一点!”
“来了,来了。”老人一双脚落地,黑色的皮鞋不然纤尘,鞋头反射阳光显得锃亮。
小姑娘牵住老人的手,提醒他走路当心。
老人慈爱地笑笑。
病房中。止疼药发挥了效应,裴景琛慢慢地睡着了。喻意安静地坐在床边,纤细的指端轻轻地抚过他的五官。
五年。
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五年。
在过去的五年里,他就像一个兢兢业业的打更人,而她就像是个远行的游子。他日日夜夜都在原地打转,默默守候,苦苦等待她归来。
如今,她回来了!
她决然不会再离开,一定会好好弥补她曾错过的那五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