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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哭了?”裴景琛疑问地看着她。
“我……”她低下头,没办法解释。
这时,裴景琛看到了饮水机旁的瓷杯碎片,便恍然有所明了,“一个杯子而已,你不必自责成这样。”
他感到有些好笑,抬手抚了抚她的头。
她心下更加难受。
一直以来,他对她好,她全当做夫妻之间的理所当然。她从没有想过,他对她好,其实也要是背负很大压力的。
“老公,我……”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不许再哭了,你看看你的脸,妆都花了。”
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变得很丑是吗?”
他笑着摇摇头,“不丑。我老婆永远都美丽可爱。”
喻意泪流不止,吸了吸鼻子说,“老公……你的眼是不是真瞎啊?”
裴景琛,“……”
她在秘书办门口听到的那些,她没跟裴景琛说。
她心里明白,在背后诟病他们的人可不止那些。杀鸡儆猴?儆给谁看?再者说,有些事不是靠暴力学能解决的。装聋作哑未尝不是一种恰当的解决方式。那些长舌妇,就由着她们嚼舌根子去,她毫不理会,活好自己的,那便是对她们最大的反击。
可她心里仍是会觉得难过。就像是硌了块石头一般,又闷又堵,又酸又疼。
“老公,你说我需要整容吗?”喻意突然这样问。
裴景琛眉头皱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说,“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要整容来了?”
“岁数大了嘛。对容貌不自信。”
“为什么?”
“这哪还有为什么啊?就是,嫌自己丑嘛。”
“是你嫌自己丑,还是别人嫌你丑?”裴景琛一语中的。
喻意怔忪了下,“我……我嫌自己丑。”
“那好啊。你想整容可以,改日我陪你一起去。”
“哦。”
她没想到他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她沉默了片刻,突然又问,“老公,你觉不觉得我丑。说实话。”
“不丑啊。你挺好看的。”裴景琛随口答道。
“你没走心。你说实话,我到底丑不丑?”
裴景琛拧了拧眉,“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儿。”
他把车开到僻静的地方,靠边停下。解开安全带,好整以暇地看着喻意。“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所有表现都让我觉得很反常。是不是,你听谁说什么了。”
到底是夫妻多年,他足够了解她。
“没有。”她矢口否认。
“回答时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他表情严肃。甚至是有点生气。他的女人不可以不自信,更不许在他面前撒谎。
喻意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