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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昔表情略微惊愕,安静地看着薄暮。
薄暮轻轻地吁了口气,说,“这些天,我反复思考我们之间的事儿,还有孩子的事儿……我发现,和没有孩子比起来,没有你我会更痛苦。”
“是吗?”她抱着手臂,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呃。”
他讶异,因为她竟是这般不咸不淡的反应,甚至有些无动于衷。照理说,她不应该很感动才是吗?
“男人,呵。”她只是冷笑着摇摇头,然后迈开脚,走向自己的车。
男人,就是这世界上最最最最自以为是的生物。
她现在懒得再跟他多说一个字,只想一个人静静。
有件事她必须要承认,她的情绪极容易被这个男人左右。
虽然她刚刚没有表现得多么激动,仍是在表面维持着一份体面和矜持,可心里其实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必须现在就撤退。撤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一个人,冷静下来后,好好地想想。
欢畅谷。
薄意坐在一棵大榕树下,当她吃完三个冰淇淋,四个棉花糖,五包巧克力,另外看完一本时尚杂志后,她约的人终于出现了。
“哥。”她冲薄暮挥手,两眼放光。
薄暮走到她面前,她抱怨道,“你足足迟到了一个半小时,哥哥,您瞅瞅,我这俩眼都熬绿了!”
薄暮心不在焉,左右瞅了瞅,“说吧,想吃什么,我请客。”
薄意咂咂嘴,“还吃什么呀。我在等你的时候,把这儿能吃的东西基本都吃了个遍了。从刚才我的肚子就有点不舒服。”
“抱歉。”
薄意眨眨眼,“一句抱歉就完了?”
“不然你想怎样?”
“嘿。我发现你今儿脾气不对嘿。可是你自己答应我的要我陪在欢畅谷玩儿的。”
“得了,我的事儿就先别提,走吧,你想玩什么项目,我今儿舍命陪君子。”
薄意笑笑,“让你个三十多岁的大半老小子陪我可真是难为你了。”
“滚。怎么说话呢?”薄暮故作不满。
“我哪里说错了吗……不过还得等等,我还约了另外一个人。”薄意说。
薄暮摇摇头,“别等了,她不会来了。”
“啊?”薄意一愣。穿帮了?什么时候穿帮的?
薄暮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你约的另外一个人,就是若昔吧。我们在半路遇到了,她调头走了。”
“呃。”薄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脸上和耳朵都有些发烫。
“哼。就你心里面那点小九九,都是小儿科。”
“呃。”
薄暮看着她那副尴尬发傻的表情,笑了笑,“走吧。不会怪你。”
“哦。”
安若昔在酒店开了一间房。
她以前就这样,一遇到想不开的事,就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
醉生梦死。
不过,她这次可没有喝酒。
她就是静静地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脑袋里一直在想,反复地想,想她和薄暮从过去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想他今天跟他说过的那些话,想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