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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晞晞,你怎么样?”
甘馥雅看着苏晞身上这条鸡尾酒礼服,腿边那一块因为有了鲜红的颜色,已经被染成深墨色,急得双手不知道应该怎么放。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疼,我的营养流失得有点多,我心疼。”
苏晞疼得脸都有点白,嘴上却还在耍贫嘴。
“晞晞……”
甘馥雅低低地唤了她一声,又是心疼,又是着急。
“我没事儿,真的,就是损失了点营养而已嘛。”苏晞拍拍甘馥雅的手背,摇摇头,微微一笑,安慰道:“真的没事儿,不信的话,我自己站起来给你看。”
“晞晞,你别.......”甘馥雅连忙伸手去制止。
苏晞拨开甘馥雅的手,不太稳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起了个半身,结果,脚下一软,竟然向后倒去。
甘馥雅瞬间就伸出手去拉她,却没有拉住。
“啊——”
苏晞小声惊呼,却意料之外地没有倒在硬硬的舞台地板上,而是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了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阿昀......”
声音如此熟悉,她下意识地便喃喃唤声道。
“嗯.......真是个笨蛋。”背靠着的男人轻声叹息。
“阿昀,你怎么来了?”
她回过神,惊喜地回头看他。
“只不过把你单独放出来这么半天,你就弄成这样?”纪昀珀不答反问,俊眉紧紧皱着。
“我没事的,阿昀,就是流了一点点的体内循环系统的液体组织。”苏晞轻轻一笑。
“没事?”
纪昀珀也不理会她耍贫嘴,伸手往她的伤口边上轻轻戳了一下。
“嘶———”
苏晞痛呼。
他皱眉。
“云桑。”纪昀珀一边把苏晞拦腰打横抱起来,一边回头吩咐云桑,“你来处理。”
苏晞窝在纪昀珀的怀里,被抱着走出婚宴现场的时候受到了台下众宾客的注目礼,她一个没忍住,羞臊地把脸埋了起来。
出了婚宴现场,纪昀珀一低头,看见埋在自己身上的姑娘,一边快步往车子那边走,一边哼笑了一声,道:“这时候知道不好意思了?上去闹人婚礼的时候怎么那么有胆?还把自己弄伤了?嗯?”
苏晞埋着脸,也不言语,愤愤地抬手捶了下纪昀珀的胸膛,但是却毫无力度。
这不光是因为羞臊,也是因为腿上的某液体组织流得量确实不少,也确实疼。
伤者被抱离了现场,现场就剩下了其余的当事人、旁观者,还有处理事故的人。
“桑桑,你怎么来了?”甘馥雅咽了口口水,扯起嘴角,冲着云桑小小地微笑了一下。
“你说呢?”
云桑轻轻一笑,将甘馥雅从头到脚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口气却是云淡风轻的。
“呵呵……呵呵……”
甘馥雅干笑了几声,云桑的目光虽然看着轻飘飘的,客气得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像是冰针一般刺的人又冷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