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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宇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看着亭外四野无人,心灵也空旷起来。
温华也好,赵灵也罢,都是生命中的过客,相遇相识是缘起,相离相散是缘尽,都是缘分,欢喜花开,也要学会承受花落的无奈,让这一切都随风而去吧,伴着野马尘埃,飘到天际,散的无影无踪。
看看身边的郎小乔,像一只红眼睛的小白兔,女孩们对于纯真的爱情故事,普遍没有抵抗力。
周星宇一手揽过郎小乔的肩头,让她的脸贴近自己胸前,另一只手也环过去,把脸埋到她的秀发里,心头感慨,错过的花都不是真爱,不如怜取眼前人。
许久,郎小乔忽然抬起头来,
“完了?”
“完了,没见人走了吗?”以为郎小乔还在感动中,没想到她在想自己和温华的事。
“那你还不去追?”
“人家有男友了,和我一分钱关系也没有了。再说追的上吗?我可不会筋斗云。”周星宇对答如流。
“哎呀,你真的想去追?那你去追好了。”郎小乔抿着嘴,脸扭过去。
嘿!女孩的思维就是让人发蒙,明明没有追的意思,在郎小乔那儿却给坐实,“啪嗒”一声,那顶“想追”的帽子生生给扣到头上。
周星宇知道,这当口不能顶嘴,但也得辩解,可是说什么呢,以往随口而出的那套伶牙俐齿,今天在郎小乔这儿无效,必须另谋他想。
“嗯,你目光如炬,看我心里去了,我是想追,可一想,我这不是纯种的大劣瓜蛋吗?放着身边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仙女姐姐不爱,追那个凡夫俗女干啥?”
“陈词滥调,恶心。”话这样说,郎小乔心里高兴。
周星宇头上冒汗,词有点老,一时之间找不到新词,但立意正确,主题鲜明,算是应付过去。
郎小乔转过头来,
“我俩认识才两天,和你有关系的女孩有一打了,你啊,表面老实,到处沾花惹草,花心大萝卜。”
“什么陈飘飘,温华,又冒出个赵灵。和温华的事能拍一部电影,名字就叫《情深似海》好了,还和陈飘飘到处排练,练到小树林去……,谁知道有没有假戏真做?”
“还有,赵灵的事你还没说……”
这一通像火箭炮,一发接着一发,炸的周星宇焦头烂额。
周星宇心中雪亮,只有爱自己的女孩才会在意,感情的枝枝节节,点点滴滴。无需去解释,解释也乏善可陈,苍白无力。
想到这有些动情,他把郎小乔拉到怀里,看着她的眼睛,
“和陈飘飘去小树林,和你也去过啊,和她是假戏没做,和你是没戏真做!”
突然被周星宇箍到臂弯里,郎小乔心神寸乱,不敢看他冒火的眼睛,小声说:“都是你骗我的……”
周星宇凑近她的耳边,“要不,再骗一回?”
“不要。”郎小乔耳边发痒,用力推开,向亭外跑去。
“哈哈哈”周星宇在她身后一阵大笑。
跑动中的郎小乔,姿态妖娆,像一只五色蝴蝶翩翩起舞,周星宇一阵爱意泛滥,突然两手搭成喇叭状,放在嘴前,用尽洪荒之力大喊:
“郎小乔,我爱你!”
半山的四周,空谷传音,“爱你,爱你”的回响层层叠叠,连绵不绝,像巨石跌落水中,爱的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
短短的数天之内,三个女孩走马灯一样先后登场,给他的感受迥然不同,却都是“深深”牌的,先是赵灵深深的失落,接着郎小乔深深的惊喜,最后温华深深的感动。
感情的熔炉里洗礼了一番,周星宇成熟了很多,爱情的云朵在眼中,心里不再朦朦胧胧。
郎小乔愣在当场,那声响亮的“我爱你”像爱神之箭准确射中她的心房,然后爽爽的甜蜜迅速袭遍每一个细胞。
接踵而来的山谷回音,又像一只手把这些甜蜜揉的又软又甜又粘,再也无法移动脚步,不禁回过头去,看一眼亭中那个冲自己大喊的男孩。
周星宇视力惊人,隔着近10米的距离仍能看清郎小乔眼中的柔软,那柔软蘸上了爱,发着光,能温暖整个世界。
那光像传送带,拘了人所有的精气神,周星宇不自觉的向着郎小乔飘去。
看着周星宇跑来,人未临近,一股气场急速涌来,把刚才的凝滞冲碎,随之一阵欢快急速冲到嘴边,郎小乔“格格”笑着,又跑起来,边跑边回头。
追着,跑着,笑着,两人的心像两条线,从原来的互不相干,到现在的交织缠绕在一起,成了一条绳,这条绳每个一段有一个结,结的下面挂着一颗红红的心,心的上面有一个字:爱!
情侣的把戏都差不多,而沉在其中的人,总觉得自己的感受独一无二,与众不同。
两人欢欢喜喜恩恩爱爱在山上玩了半天,然后从山下下来,还是郎小乔开车,来到市里。
“你这人挺虚伪的啊”挽着周星宇的胳膊,郎小乔忽然微嗔一句。
“哪里啊?”周星宇装大马哈,他确实也没明白自己虚伪在哪里,不过他知道,女孩的心思你别猜,装傻充愣就能水来土掩,蒙混过关。
“在山上,你那样……,在山下,却这样,假正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