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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相师脖颈后的伤痕,和桃花店大姐腿肚上的伤痕一致!”
“什么!你是说相师是被人面笑蛙所伤?”
王自知点了点头。
人面笑蛙是高长葑从那本烂书《拾遗方略》中知道的,据他说人面笑蛙生活在南方的湿热之地,毒性强烈,人被咬上一口必死无疑。
当时大家都笑话他自相矛盾,人面笑蛙的习性不适合在本地生存,而且大姐被咬,只是腿麻并没有死去。
一听王自知说起相师的伤痕,龙天自然想起人面笑蛙,
“高长葑说人面笑蛙咬人必死,从相师的死来看,他倒说对了。”
“我不知道。也许人面笑蛙毒性各异。咬伤大姐的那只毒性轻微,咬相师的却毒性猛烈。”
当初大姐被人面笑蛙咬伤,龙天怀疑与桃花店里那个神秘的灰袍客人有关,而且就在他和王自知赶来伏仙镇的那天上午,灰袍客不久也留下房钱神秘消失。
大姐她们不放心,还专门让樱花和半夏来给他俩送信。
从时间上来说,灰袍客完全能赶到伏仙镇潜入大营杀死相师。
但他与相师是什么关系,杀害相师的动机是什么,背后却全是谜团。
而且灰袍客真能控制令人恶心的人面笑蛙吗?
这些想法在龙天脑海里虽一一闪过,却没有一点证据。
龙天让护卫请进刘得阙,把情况简要的向刘得阙说了一遍。
“是中毒而死?”
“相师是被一种毒性猛烈的毒虫咬伤致死。”龙天并没有把人面笑蛙的事告诉刘得阙。
人面笑蛙谁也没见过,不能乱说。
刘得阙让人把相师的尸体抬出去,派护卫连夜去圩州府衙把仵作和衙役叫来,让他们重新勘验。
龙天和王自知走出营帐,没有看到公主,心里有些着急,他认为这些迷惑只有公主才能解释的通。
来到公主的营帐,龙天请护卫进去通报,然后护卫领着他们走了进去。
叶施诗坐在床边轻轻啜泣,公主正劝慰她。
龙天说,
“叶姑娘,令叔突然去世,我们也很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要保重身体。”
然后对公主说,
“如意姑娘,有点事需要向你请教,你方便去我的营帐去一趟吗?”
公主却说,
“公子莫怪,天色不早多有不便,明天可以吗?再说叶姑娘情绪不佳,自己待在这儿让人也不放心。”
龙天心说公主是怎么回事,没看出他的想法吗?只好说道,
“那就明天吧,如意姑娘,叶姑娘,你们好生安歇吧。”
回到自己的营帐,王自知说,
“龙天,没有公主,你自己想不明白是吗?”
“还用说吗?公主的信息掌握的多,脑筋好用,同样的事情她比我明白。”
“你干脆做公主的属下好了,随时还能向她请教。”
龙天笑道,
“大小姐,这是两码事好不好。谁明白事理我就跟着谁啊?呵呵……。对了,你药草这方面研究的好,是不是要一直跟着你啊?”
王自知说,
“说你呢扯我身上干啥。谁稀罕你跟着。”
两人正在斗嘴,公主却走了进来,龙天禁不住看着她,公主笑着说,
“对不住了龙公子,我又来了。”
公主的心思谁能猜得透,龙天忙说,
“欢迎如意姑娘。”
“哈哈……。你这样说话让我觉得太过陌生。”
龙天也笑了,
“我最佩服公主了。就等着你给我解惑呢。”
接着把相师死因以及灰袍客人等情况告诉了公主。
“龙公子,你的怀疑不无道理,但是天马行空没有抓住要害。”
“所以我急着见你啊。”
公主稍微抬头似乎思考了一下,说道,
“其实不用想那么多。问题的关键还是那根小棍,思路围着小棍,就走不了岔路。
小棍在相师手里,现在相师死了,屋里的物品想必你们检查过,那根小棍还在吗?”
公主确实说到了点子上,龙天却懊悔的说,
“坏了,当时只注意相师的死因,根本没有想起小棍的问题。这可怎么办呢,哎哟!”
看这龙天着急的样子,公主说,
“不用懊悔,你们即使找也找不到,小棍一定被凶手拿走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就是那个妖女?”
“应该是她。”
王自知忽然说,
“公主还怀疑叶姑娘?”
龙天也想起来了,公主和他们二人在这营帐中说起往事,说了好长一段时间,那时候叶施诗却是独处。
“妖女如果是叶施诗,那段时间杀死十个相师也足够了。”
龙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