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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出了城,秦汐带着凌烟骑马走在最前面,后面拉货的带着几个镖师护在子燕的马车两侧,缓缓走了已有半日,路过驿站秦汐叫停车队,稍做休息。后面的货车绊到石块一个颠簸,只听“哎呦“的一声,李南飞从车上滚了下来。
“哎呦~你怎么赶的车啊,摔死我了。”
“你这呆子怎么也跟来了!”慕容子燕道。
“我就知道你不死心,可没想到是用这种方式。”秦汐看他这狼狈样子,真是又可气又好笑。
“反正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了,你再赶我走也来不及了嘛,嘻嘻。”南飞厚着脸皮凑到秦汐跟前。“哦,对了。你就是凌烟吧,我叫李南飞,我刚才在后面都听到了,你为了残月教的事,得罪了个说书的。”
子燕道,“你说你,那说书的不过混口饭吃,你跟人家较什么真啊,替邪教的人抱不平,说的好像你认识他们一样。”
凌烟不服气的噘起嘴道,“我本来就认识他们,沧云是我哥哥!”
见凌烟一脸认真的表情,子燕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你说什么,沧云是你哥哥,别逗了。”
“你先别急着笑,我倒觉得凌烟说的是真的。”秦汐看着凌烟若有所思。“凌姑娘这身衣服并不合身,明显是穿了别人的衣服。残月教等级划分得很清楚,有资格穿白色衣服的只有沧云,若非至亲之人又怎么会拿得到沧云的衣物呢?”
“那你怎么证明这衣服就是沧云的啊?”子燕质疑道。
“这枚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正面是‘云’字,若是我没猜错它背面应是个镂雕的‘残’字。这玉佩只有残月教的内院弟子才有,以此证明身份。”秦汐道。
“可是凌烟怎么看也不像残月教的人啊。”虽然师兄这么说了,可李南飞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