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说过,我们这种人是不可以有私欲的,只有抛下一切,才能成为最锋利的武器。”
教主扶着额,“我当初收留你们,就是因为这些内院的弟子都是无依无靠,无牵无挂,你们只需要执行任务,谁也别想着跟我耍心思,入了我残月教就得忘情绝爱!可如今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叛教,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杀了她!”
“教主,沧云之所以成为今日的沧云,就是因为有她。我们是人,不是您的兵器。试问身而为人又怎么可能做到忘情绝爱,教主您敢说您自己就没有私欲了吗!”沧云反驳道。
极夜出言阻止道,“别再说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教主叹了口气,“你的心跟着她走了,我知道我留不住你。”说罢,抬手一掌打在沧云身上。
“咳,哈,哈——”沧云挣扎着爬起来,教主又是一掌拍下去,沧云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起来”,教主的声音冷冷的,叫人胆寒。
沧云擦去了嘴边的血渍,身子颤抖着,艰难地爬起。
教主道,“你该知道,我本可以把那丫头带回来,当着你的面杀了她的。”说罢又是一掌。
沧云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滚剧痛,脸上的青筋暴起,他紧咬着发白的嘴唇,想让自己再多撑一会儿。
“你觉得那丫头能受得住我几掌?”
沧云跪在教主的脚边,“此事皆是我一人的决定与她无关,就算今日教主打死我,也只不过是折了一件锋利的兵器而已。折了沧云,还会有新的兵器,我既已无用,教主自然不会再去为难凌烟。我既有勇气和教主说这些话,便是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云儿真的不想再杀人了。“此刻他已再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挣扎了几下后,只是不住的呕血。
教主见此情景,也是不忍,多年的悉心栽培,教主早已将沧云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可一旦开了这先河,日后如何在教众面前立威。教主狠了狠心,这掌直取沧云命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