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云警告道,“你不要以为我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洛依依道,“怎么,你不是已经不要那个女人了吗,干嘛还心疼她。要不是我出面,你以为那个傻丫头肯乖乖离开吗?”
“不要擅自揣测我的心思,更不可以乱来。”沧云突然一把扯烂洛依依的衣服,用身子压着把她按在地上。“现在可以说了吗?”
洛依依娇嗔道,“是韩鸮,就是在樊龙剑庄被你废了右手的那个天鹰阁的小朋友。青锋只是内应,韩鸮才是那个幕后策划的人,这两人已经联合好了要对付你了,你可要小心啊。”
门“嘭”地一声被人踢开,极夜闯了进来,“沧云,你这是什么意思!”
侍剑追了进来,道,“大人,是侍剑失职了,没拦住他。”
“侍剑,你先出去吧。”沧云扭过头看着极夜,“说了多少次了,怎么还没规矩的乱闯。”
“我坏了你的好事了是吧,沧云,你疯了是不是!为什么赶小烟儿走。你别告诉我是因为这个女人!”极夜说着揪着洛依依要拖她出去。
沧云反将洛依依揽在怀里,“洛依依可以帮我,凌烟只是个累赘。我不用你来教训我,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这次我真是看不透你了,呵,你们继续。”极夜摔门而出。
对于自己的病情除了红绡,沧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他将白发染黑,用香熏遮盖腐烂的伤口的味道,戒掉了自己最钟爱的酒,也抛弃了最爱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