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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不解道,“婆婆,那柄剑已经锈成这样了,还磨它作什么,何不换把新的?”
“小娃娃东西旧了就要换新的了,殊不知新的未必及得上旧的。”老妇道。
“婆婆可否借我一观?”凌烟好奇地接过婆婆手中的剑,仔细端详着。
老妇摆摆手道,“只是我老了不中用了,就像这把锈了的宝剑,再无出鞘之日啦。”
“这剑的做工的确十分讲究,拿在手上竟有温润如玉之感,不似平常的剑那样寒光外露。”因常年寄居锁月阁凌烟对剑亦有些研究。
“你若喜欢就拿去吧。”老妇人倒是随意。
“这剑身如流光般皎洁,流光?莫非是月影流光!婆婆您是,木叶夫人!”凌烟猜测道。
木叶夫人道,“哦?居然还有人能识得老身。”
凌烟道,“我在琐月阁的藏书中看到过这把剑。”
“你是残月教的人!”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不是的,我……”还未等凌烟说下去,木叶夫人就一把按住了凌烟的脉门,“婆婆你做什么?”
木叶夫人道,“一点内力也没有?残月教可不养闲人吧。”
凌烟解释道,“我是破例留在那里的,不过现在我和残月教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