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云端详着手中的暗器道,“据说夫人飞花摘叶皆可为刃,又何须费力去做暗器呢。”
木叶夫人道,“呵,你不用兜圈子,我在此隐居多年,显有人来访,你来此可是有求于我?”
“在下希望夫人能出手相救。”沧云谦逊躬身等待着木叶夫人的答复。
木叶夫人放下手中的暗器,走上前,“你身上这药味?只有他会这么用药,你被乌何治过!”
沧云道,“夫人有所不知,乌何先生已于两年前过世了,医治我的是先生的弟子。”
“哈哈哈哈,他死了,他竟然死了。”自与乌何分别后,木叶夫人一直没有真正放下过他,多年后再听到他的消息竟已天人相隔,“你走吧,他的徒弟医过的人,我不会再医。”
“夫人……”沧云还欲再争取一番,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婆婆,怎么了,有客人?”凌烟束着头发一身干练的裤装,手里还抱着一捆砍好的柴。
沧云转过身,痴痴地望着凌烟,大脑一片空白,心中狂跳。凌烟也是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