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有了委屈都是这样靠在他的肩上哭的。我真的好恨他,慕容家、婆婆、还有陆离,他们都不在了。他可以抛弃我,可他什么还要夺走我拥有的一切,为什么!”凌烟坐在地上哭得很大声,她将这些日子以来她心中所有的委屈一下子宣泄出来。
白衣男子单膝跪在地上,对凌烟说,“既然你这么恨他,我可以帮你,你想做什么,杀了他吗?”
凌烟擦了擦眼泪,眸子透出冷冷的光,“像我这样的人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从今天开始,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帮助,我的手上染了血,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我了。”
白衣男子突然倒在地上,痛苦蜷缩成一团,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凌烟紧紧抱住他,他浑身冰冷,在不停地抽搐,口中念叨着,“药、止痛药……”
凌烟摸索着将药瓶递给他,白衣男子服下药,凌烟扶着他躺到床上,伸出手想查看他的病情,却被他一把抓住,凌烟问道,“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听婆婆的语气好像很严重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
白衣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正欲离开时凌烟叫住了他,“等等,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凌烟拿出一个绣工精美的丝囊,打开后里面有一块串着细绳带有红色花纹的黑色石头,凌烟将绳挂在白衣男子的脖子上道,“我刚才见你浑身冰凉,就想着将这块炙石给你,它会一直保持温热,你带在身上会舒服些。你可别小瞧这块石头,这可是我翻阅古籍时看到的,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寻来的,本来是要送给一个和你一样体寒的人的,可现在也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帮了我,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这个就当作是谢礼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