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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云一把将凌烟抱起,进了茅屋。
凌烟挽着沧云的脖子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沧云嘴角禁不住上扬,是内心无法掩饰的喜悦,“恍如隔世。”
凌烟微微一笑,“不管过去如何,从这一刻起,我们重新开始吧。”
雪山上的生活安逸平静,但沧云似乎并不甘于这样的日子,凌烟发觉沧云的异样和他与外界联系,准备重建残月的书信,陷入沉思。
这日,二人围在饭桌前吃饭,沧云见凌烟闷闷不乐问道,“烟儿,你今天是怎么了?”
凌烟放下碗筷说道,“云哥,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放不下过去。你若不愿意和我留在这里,你走就是了,我不会拦你。”
沧云握着她的手,“我何尝不想和你过平静的生活,可秦枭他害的我家破人亡,又灭了残月教,杀了我那么多的兄弟,你叫我如何不恨他!”
凌烟抽出手,神情落寞,“你以为凭现在残月教的残余力量可以与他抗衡吗?”
“只依靠残月的余部自然是不够的,可若是加上镇远镖局的财力和樊龙剑庄的支持就不同了。游庄主是我爹生前的挚友,而李邕本就是亏欠于我们江家的,那些老狐狸势力波及不到的地方,我通通都要收入囊中。”沧云说着这些计划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凌烟看在眼里,内心却隐隐地感到不安,权利、欲望这些东西哪个男人能不心动呢,她爱的这个男人太有本事了,若有一日他真的打败了秦枭,还会甘心与自己在雪域过平淡的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