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证件,感觉不像警察证,但又看不清写的什么,像是邮政存折。正犹豫着,母亲从门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黄绿相间衣服的人,那人手中持着一杆长称,另一只手扶着秤砣。
母亲见我们僵持在当屋,着急道:“磨蹭什么呢?他是我叫来收花生的!”
我这个泄气,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去哪了,何苦相互为难呢!
同事章爱国、父亲还有我,三个人骑一辆自行车,由南向北行在乡村土道上。
一个人驮俩,大梁上坐一个,后座上坐一个,走不了多远便累得够呛、出一身腻汗,只能换着蹬。我想不出这三个人在一起回去做什么事,因为只有这个短暂的镜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