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锦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受骗了,饶是加快马速到最高,一直往那一边赶路,也只不过是虚假的,没见到人,这些都是无用功,许景锦追了约有一个时辰,谅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快过许景锦,他终于放弃了,唯一的想法只不过是对方一定是猜到了许景锦会追出来,然后绕道回去了。许景锦现在只能感叹自己的思想太绝对化了,没有一时间转过来,又想起来如果可盈在自己身边的话,对于这些东西肯定是能慎之又慎的,许景锦摇了摇头,不再去想,没办法了,只能放过那个人了,许景锦真的是越想越气。
倒也不敢再去劳累脚底下的马儿了,每个人都嫌在这里休息了一会儿,这才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他们虽然知道这件事情紧急,但是不紧是马,他们自己也是在历经在这么长时间的奔走后劳累万分了。对于这种休息时间,自然是无可置否,也许是上天怜悯,要不然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许景锦竟然在休息了一会儿后,看到了熟悉的人影,许景锦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人就是那姓申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匹马飞驰着,许景锦又怎么可能放过他,马上跨上自己的马,追了过去,对方长途跋涉,而自己已经是以逸待劳。况且骑术较之对方好了太多,不一会儿便是追到了那姓申的。
那姓申的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毕竟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被这位世子发现了买卖对方的侍女,而且那封信丢失了,很有可能也是殿下做的,很轻易地就知道了对方就是世子,笑着说道:“殿下,殿下请慢,小人有话相言。”
许景锦却是用着极为冷淡的眼神,轻蔑地盯着他,仿佛他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一样,倒也一点也不说话,任由他说着。
“小人知殿下之婢女颜容出众,才色兼具,而不过若是此等佳人,到上庸城中,以不少矣,殿下何以此过而绝臣之归路?”他这下子就是要赌,赌对方没有证据证明那就是自己与曹家的通讯,同时也是想看看这世子有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他总是觉得他在许景锦面前似乎是抬不起头来,这样也可以看看对方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许景锦哪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不过说来也巧,这信上虽然是说是申仪与对方的通信,但是没有具体与对方的高层联系,也就是根本不知道对面的上司的谁,倒也能糊弄过去。可许景锦可不是一个什么讲道理的人,对他有用的道理,那他就接受,对他没有用的道理,直接锤就完事了。许景锦冲过去就是冲着对方的脸一拳,对方一点防守的力量都没有,直接被放倒在地上。许景锦凶神恶煞地提着他的衣服,恶狠狠地说道:“莫做挣扎,若是回去面见父王,尔还有何言相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