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却是笑了笑,两人何等关系又怎么会不知道,别说明天,就是一个月后,想来你都不会与人相商去了,而且对方就几个人,你怎么不敢直接打呢?二当家嘴上露出了异样的笑容:“那谢谢当家美意。小人欲以兵相击之,则明日但请当家应允。”说完,也不待得王双同意,就直接转身走了。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王双那个气啊,可是看见在外厅有些兄弟看向自己的眼神着实有些不好,要不是那大当家在临终前钦点了自己,自己也无功无过,他们早就起来把自己给推翻了,要是现在的这个事情给她们抓住了把柄,那自己的老大生涯也就结束了,可能还不止,自己可能连以山贼的身份都混不下去了。现在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明天剿匪的时候干脆利落一点,也算是让他们挑不出来毛病吧。
第二天清晨,那王双早就是起来了,可是奇怪的是,外面竟然没有一点儿动静,想来天上的太阳已经是高挂天上,而那二当家竟然甚至没有叫他,王双很奇怪,毕竟按照一般的复仇心态来说,那肯定是动得越快越好,没有动静又是为何,王双来到了二当家的门外,发现了早早就等候在外的亲信,奇怪的问道:“二当家此时在何处?”
那人固然知道王双与二当家不合,可是毕竟是老大,还是要好好地回答的:“禀大当家,二当家本应在此刻而领众兄弟去新野驿站,而不知为何,竟是毫无动静,小弟身份卑微,不敢有所扰。”
王双皱了皱眉,没想到这二当家的时间观念这么不强,按理来说他可是平常练功最勤快的几个,应该不会没什么时间观念啊。王双大声地喊道:“老二,老二!”回应他的却是吹来的微风,便再无他物。
王双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便再也不顾:“若汝再未相应,则吾当闯入房内。”王双看了看旁边的小弟,里面却仍旧没什么声音,他点了点头,那小弟就上前去开了门。可是里面的人仍然是没有出声,王双看见了那二当家的脚是露在外面的,但是那小弟却是惊叫了一声,他再连忙跑过去的时候,发现二当家的脖子上已经是被人抹了一刀,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多么惨的样子,可是但是这种是未知的害怕,也让王双不由得心里一惊,他根本不知道有谁会针对他们,未知往往是最恐惧的,虽然刚刚与他们有所关联的人是许景锦一伙,但是他猜不到对方用了什么手段,莫非是直接入室杀人?但这样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些挣扎,而且他基本上敢保证,这二当家的功夫也并不是那么的差,如果有人侵入了他的房间里,就凭着许景锦与龙楝的功夫,是根本做不到让人发觉不了的。所以现在的他基本上是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又不能完全排除掉。王双越想头越大,他倒不是对于二当家的死有什么惋惜,只不过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曾经出言不逊的人可是自己。先动手的人也是自己、那遭受到同等的待遇也不是不可能。现在王双越想越害怕,可是看向小弟的时候,那人却是不怀好意地看向自己,他已经几乎扑到了二当家的身上,在那里喊闹着,不一会儿,周遭便聚集起来了很多的人,大多都是二当家的嫡系,他们都哭爹喊娘一样,叫得天地颤动,而王双杵在原地,心情复杂。
人群中忽然有人指责:“大当家,为何要置二当家于死地?”话语一出,众人皆附和,听得王双一脸懵逼,而亲近之人也是相互愣神,又有人说:“大当家与二当家素来不和,而今竟因出兵一事起了争执而下此毒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