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惇经验虽多,但仅限于行军打仗,教育子女,可能尚不如许景锦,许景锦继续忽悠:“夏侯将军,钱前固是罪人,而罪人有其罪,散至夏侯公子,世人皆以夏侯公子为大,皆为事主,而若使夏侯公子游离其外,其要必在此人,将军又何以公子之誉肩如此?公子与此人所做之事,不过一尔,又何必如此大怒?”
夏侯惇人似乎是有些慌了,赶紧问道:“所为何事?”
“公子与此人有所关联,虽有赌缘,而无切要,所为者,不过细微而已,言及百姓,止诱骗良善而已。”许景锦故意说得很轻松,但夏侯惇听得可就没那么好了,毕竟这本来就是丢人的事情,本来就想要掩盖过去,甚至还想要帮儿子瞒住,可是听许景锦这么一说,心情就紧张得不得了了,要是这等事情被其他人拿来当做话柄,别说自己的儿子了,就连自己都会受到不好的影响,尽管曹家把持着朝政,但是这种事情如果有有心人故意捅到天子那里,自己也会连带着受难。
许景锦见夏侯惇的脸色有了变化,自然知道其中道理,马上如乘胜追击一样继续说道:“将军,数年之名,毁在旦夕,将军随曹公征战数年,军功无数,曹公固庇之,而人因其品性,固遭其祸端,公子贤德之士,而曹公不知,因此小而失其大,必被人言语,若有闲言报入曹公,虽无所相冲,而将军百年之后,再无亲也,而太子又怎敢承上世之名,予以后世之辈,唯才德可判,唯功绩可清。”
夏侯惇是越想越是后怕,他哪想到这么多东西?作为一个将军,他肯定只是想为曹操鞠躬尽瘁,但是自己身后事情,肯定也会安排好,自己的身体虽然还算是挺不错的,但是曹操的身体可是大不如前了,如果太子上位的话,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还能不能很好,何况自己的儿子呢,想到这里,夏侯惇也不能确定了。
许景锦仿佛是风轻云淡地说完这些话,自己就再也没有什么表示了,因为现在也根本不用什么表示了,夏侯惇的表情已经出现了变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内在的不安,许景锦只需要等待答复便可。
夏侯惇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阁下之见,虽有些道理,吾不敢苟同,世上未有万全之法,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若阁下可在数日之内,得出其要,吾自当奉陪,若非也,则阁下又有何用?”话虽然是说的像一句狠话,但是这明显就是认怂了,而且要让许景锦去办事了。
许景锦自然是爽快地应承:“将军所言甚是,小子自当为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