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身酸痛,很觉的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它是我的图腾。”
关傅凛,白黎还有很多疑问。
他奇的看着傅凛:“你会不会突然被其他人格占领?和我在一的时候,波塞冬会不会突然占据你?”
傅凛咬住白黎的耳廓,轻轻磨了磨:“不可能。”
白黎被他的呼吸诱得说不出话来,他推开傅凛:“收敛一下信息素。”
傅凛轻“嗯”了一声,继续搂着白黎的腰:“是不是不会离开了?”
白黎没有开口。
傅凛在他耳畔低声道:“是不是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也不会离开了?”
白黎其实一直都清楚,傅凛不是什么人,无所谓真面目假面目。他很早之前就接受了,只有傅凛己不知道,作茧缚,一直以为白黎只喜欢完美的人设。
白黎在他胸口轻轻画了画:“以后另说。”
傅凛眸『色』危险了几分:“为什么?”
白黎动作不停:“你以后欺负我,再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仍旧会离开你。白『吟』和傅钦都大了,他都愿意收留。”
傅凛捏住白黎的下巴:“我不准,你只能在我的身边。”
白黎停。
想了一下,才想刚刚白黎在他心口处画的是一个心。
傅凛捉住了白黎的:“白黎,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别喜欢我?喜欢哪一个我?”
白黎靠在傅凛肩膀,闭了眼睛:“喜欢傅凛。”
傅凛眸光微变:“哪个傅凛?”
“只有一个傅凛。”白黎散发出安抚人心的信息素味道,他对傅凛道,“睡觉吧,傅凛,这个世只有一个你。”
其他意识会融合成一种意识,其他人格也会融合为一种人格。
傅凛生来就是一个人,灵魂可能在别处停靠过,到他己的身时,思维可能产生了偏差或者游移,但是,傅凛就是一个人,不是分裂的许多个。
白黎的声音温柔又清冷:“傅凛,你想一下过去,无论哪一个你,他的产生都和你原始欲望分不开,他都是你的衍生,最后也该归你。”
与白黎在一的,从始至终,也该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与白黎结婚,在他身里成结,彼此信息素交融,合成这世最亲密的关系。所谓的我争夺,彼此争抢,都是傅凛内心的妄念。
本来想用己的信息素味道催着傅凛入睡,结果,傅凛本来就要闭眼睛了,突然又睁开,将白黎压在了身下:“再说一遍。”
白黎挣扎:“什么?”
“说你喜欢傅凛。”
白黎:“……”
傅凛的精力充沛,白黎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的魄这么变态,简直变态到让人讨厌。
白黎嘴巴张了张,似乎在说什么,傅凛凑了过去,想要听他究竟在讲什么,是不是己想听的。
却听到他轻声道:“别讨厌傅凛。”
傅凛狠狠掐住白黎的腰:“再做些你讨厌的,怎么样?”
“……”
第二天,傅凛神清气爽,白黎一脸睡不醒的样子,傅凛陪他睡到中午。
白『吟』久久不见白黎床,己来找白黎,敲开门后,却看到一向高高在的皇帝,低下头帮着白黎系衬衫纽扣。
白黎罕见的没有『露』出温柔之『色』,而是略有些埋怨的和皇帝讲话:“我要死了,浑身下不舒服。”
白『吟』轻轻咳嗽了一声。
白黎突然注意到己刚刚说了什么,在孩子面前,他还要保留一些美形象,现在形象受损,白黎将这两人都关在了外面。
白『吟』和傅凛面面相觑。
最后,傅凛淡淡的道:“后天白黎就主星。和你比来,他还是更愿意待在我的身边。”
白『吟』:“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傅凛是皇帝,白『吟』没有底气在傅凛的面前当个杠精。
不过,看到白黎和傅凛相处,白『吟』也发现了之前没有看到的另一面。或许白黎说的是对的,人都是多面的,白黎对待己温柔,是喜欢己的表现,对待傅凛时十分任,这也是喜欢的一种表现。
不同境下,表达感的方式也不同。
傅凛道:“这段时间,你的工作做的很不错。”
很难得的夸奖,因为出傅凛之口。
白『吟』很少听到傅凛赞扬己,因为己无论做什么,都很难像傅钦一样做得完美。
“这是我应该做的,”白『吟』道,“我会为帝效劳。”
为了他的未来,也为了白黎,傅钦,傅凛,和无数普通的民众。
傅凛又道:“白黎了主星,以后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你如果想他,可以与傅钦一去看看他,他是你的父亲。”
白『吟』点了点头:“我一直都知道。”
有白黎的地方,也就有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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