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体育馆广场,他们认真摆好平花桩,和大型比赛的每人三列桩不同,由于场地限制,便每人一列桩。
赛区划出来后,观众纷纷挤在两侧观赛,千影也伸长了脖子往前凑,无奈人太多,挤不进去,还是乐遥的小个子有优势,找个空隙一猫腰就钻了进去,也顺便把千影拉到了最前面。
到了最前方,比赛很快开始,一首古典唯美的《东风破》在广场上缓缓响起,低沉婉转的曲调让嘈杂的观众区渐渐安静下来。
江望和疾风社长开始随着音乐在各自的桩上穿行。令千影惊讶的是,那疾风社长手脚细长,又驼着背,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没想到玩起轮滑来,却如流云溪水般自在飘逸,但还是没有江望的动作优美,这是气质使然。
黄昏微凉的广场上,清风拂过少年的白衫,江望仿佛一位失意忧愁的书生,跟着音乐,微低着头,漫无目的地绕行。由于《东风破》节奏比较舒缓,他即使没有排练过也能跟上节奏。
那疾风的骷髅社长虽然长得吓人,但动作变幻多姿,也很有看点,可以说两人各有特色,观众看得如痴如醉,全场安静,一时难分胜负。
直到进入《东风破》的高潮部分:“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两人的动作出现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非常默契地都采取了绕桩旋转,只是骷髅社长一只脚尖翘起,一只脚跟翘起,玩起了超炫的双轮转,而江望只是简单的平地转。
一时众人议论纷纷,“疾风社长还真有两下子,玛丽双轮转太炫了!”
“唉,望哥的crazy绕单桩过于简单了。”
千影却不这样认为,她争辩道:“你们没不觉得望哥的动作更符合音乐的氛围吗?疾风那像是在炫技。”
crazy(疯狂)是平花的一个动作,刚才的江望,仿佛喝得酩酊大醉的诗人踉踉跄跄在原地绕圈,真是完美演绎了歌词中“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的孤寂与悲伤。
听千影这么一说,大家觉得很有道理,很快音乐又循环到了高潮部分,他们仔细观察,兴奋地嚷道:“还是我们望哥更胜一筹!”
那疾风社长因想着慢歌做普通的动作太没意思了,本想挑战一下高难度的动作,谁知竟被人嘲讽了,他心中不忿,瞧着江望暗想:等到下一首歌,看你还跟不跟得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