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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寺边所在的村上有一户人家,男主人叫黎发萌,可能出去打工挣了点钱,返乡转而和他老婆一起搞起了农业,栽种和收/购蔬菜。
然后骑个三轮摩托车,拉到市场上去卖。蓝玛瓶看他有个微耕机,耕下地,田间地头运点货非常方便。
蓝玛瓶原来就有开手扶拖拉机的梦想,这个微耕机操作起来跟手扶拖拉机差不多,蓝玛瓶远处看到那乖巧的机器,立即就迷上了。
听黎发萌介绍,微耕机有一高一低两个前进档,而且还有倒档,非常方便。配不同的轮子,可以耕地、短途运输、水田作业,反正好多用途。
蓝玛瓶一看农场用得着,详细询问了一小时要烧多少汽油,汽油多少钱一升,一小时可以耕多少地,耙多少田等。
回去一算,比请人或者借别人的牛来耕地、犁田、耙田合算,最主要是平时不麻烦,不需要像养牛一样需要经常喂草。
而且用好后,假设就是不减人,那么耕地作业的速度也会提高不少,如果自己闲的时候,还可以租给别的农户使用,收点租金。
蓝玛瓶立即就想购买,向黎发萌一打听,正遇好时候了。
现在农民购买农机有补贴。买微耕机,实际上可能花一半的钱就能购到。蓝玛瓶把购买地点问好后,立即欢天喜地去购买。
哪知一到那地方,五金机电老板要了她的身/份/证,一看,说道:“从地址看你不是农村户口、身/份/证号码不是本地的,我查下,哦,这段号码是三水县的,少数民族县。也,那你在雾昌市就拿不到农机补贴。”
蓝玛瓶一听,卡壳了,歧视我是外县人,老娘以前也因是外县人受他人白眼,塔么什么政策也搞这个?
“外县人怎么不行呢?“
“农机补贴由当地财政出钱,金额都是有限的,你们外县人把雾昌当地补贴的钱拿完了,当地人购机时无补贴了,那不乱套。你要得到农机补贴,要回三江县购机才行。“
蓝玛瓶心想:“回三江县去购农机,还要租车拉到雾昌,运费加起,相当于全款购机,那是又费马达又费电。那不行。“
蓝玛瓶不死心,她眼珠一阵乱转,计上心来。
她就对老板说:“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能不能想点办法。雾昌购房有限/制,我看好些都在改变证/件,弄伪离/婚证。你把我这串号码改成你们当地的编码,不就行了。把这几个数字遮住复印后,手填当地的编码再复印就行了。“
“你说起好松活哟。这是违规的,他们安的罪名是骗取农机补贴。我可不敢。还有写出来的字跟印刷字一模一样,你有这技术?“
蓝玛瓶一撇嘴:“才千多块钱,好大的罪名喽,你吓麻雀喽。我写不出来,肯定你有办法噻!你直接说,要好多钱,我懂得起。”
机电老板眼珠转了转,打量了蓝玛瓶好半天。
一看她的穿着打扮、发型、化妆也不像是农/民,她是不是来钓鱼式执法的?老板说道:“哦,美女,我想问一下,你购微耕机去干什么呢?”
蓝玛瓶微笑道:“老板啦,是这样的,你说我不是农村户口,那你完全说对了。我原来还不是雾昌市里事业单位的。“
真是来钓鱼执法的!听到是事业单位的,老板吓了一跳,又想,钓鱼的不会明说,这才放下心来。望着她没做声。
“现在不是流行下海经商吗?我现在可能算是一个庄园主了,包了很大一片土地和林地,雇了几十个农民。
你应该清楚,现在农村留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年轻的和中年男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些小媳妇。
这些人/体力差不说,工资还要得高。我想买点机器,减点员,减少点支出。”
机电老板又看了一眼身/份/证,伸出大拇指,满脸堆笑:“哦,是蓝老板啦,失敬,失敬。这么年轻就当老板了,霸道!霸道!你这么漂亮,结果还搞农业,难得,难得哟。”
蓝玛瓶立即妩媚地一笑:“我大学学的是的农业,其他不大/会,没有办法,只有做与农业有关的工作。“
“农业有搞头哟。“
“男怕学错行,女怕嫁错郎。实际上女也怕学错行,男也怕娶错娘。我看老板你也是年轻有为,开这么大一个农机公司,佩服佩服。那你看我这机器……”
机电老板不住点头:“看不出来,还是大学学历的美女老板,了得,了得。
那你那个年代,大学/生好希罕的。我那个时候成绩差,只考了个雾昌的机电中专。
后来不死心,考了几次大学,都没有考起,佩服佩服。学/姐,好,这样,你我都是生意人,无利不起早。
我也不兜圈子了,就给你透个实底,那补贴就要少百分之二十,你看行不行。“
“老板,你就给我多打点折吧。“
“这不行,办这事风险挺大的,我听说全国已经有好几起骗取农机补贴被判刑的案例了。“
“有这么严重?“
老板怕把她吓跑了,连忙说道:“当然我说的不是你。办这事,有好多后台操作的,要涉及很多人和部门。我跟你说,我这百分之二十也是得不全的,还要给农业局、农机推/广办、财政等部门意思意思,还要给改/证的图文社分点。”
蓝玛瓶一看扣除百分之二十,不算多,说行。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很是高兴,把身/份/证、户口本交给了店老板。
他立即用一台岛国产的可西奥数码相机把身/份/证、户口本照了像,插上线,把照片转到电脑上:“我还要找图文社把它们处理一下,把户口、身/份/证给你改变成当地的,那个是技术活,我还弄不来。
妥了,你只需要付钱,我就把机器给你了。机器一共3000元,补贴1500元,你返我百分之20,那就是300元,那么你给我1800元,你把这表填了,你的身/份/号码改成当地的,机器你就可以拉走了。”
听到蓝玛瓶问话,他说:“享受补贴的产品,质量都是一流,你大可放心。保修期呀,一年。农村道路路远不好走,上/门保修不太可能,我这就是农机的4s店。
小问题你打电/话给我或者给我的维修师傅,排除人为故障,搞不定的问题你再拉来,我的维修师傅给你修,一年内换件什么的是免/费的。但是如果是人为故障,比如机油用完了,你还不加,这种情况你就要付修理费了。
但是你拉来和拉回去的运费要自行负责。这个我先跟你讲清楚。”
蓝玛瓶:“拿回去怎么用?我可是一点都不懂。”
机电老板:“你看说明书,看不明白给我电/话,简单得很。
这是我的名片,到时电/话联/系。里面也有维修师傅的电话。
对了,你还要掏三十元,购个汽油桶。你不要哇?你有塑料桶哇,不行不行,必须是铁的,这样才不会产生静电。
我给你30元一个。绝对是最低/价。不然加油站不允许你加油的,怕静电引起火灾。蓝老板,你听我的,我在这开店多年了,我就是骗,怎么也不会骗一个像你这样的高学历美女老板吧,你说是不是?”
老板收了钱,递出个汽油铁桶。又低下头看着表轻声说:“蓝老板,你表上填的这个电/话没有错吧?好呢。嗯,到时万一有部门来电回访你情况,你就回答说你是农/民,改的号码你记住,别说错了。购/买了一台微耕机用来耕地的就行了。
你不是说开得有农庄吗?我看你今天忙,下次,你有空时来我这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先进点的农机产品,我估计你的农庄都用得着。
我随时恭候你的到来。你放心,再购的话,就算是老顾客了,绝对优惠。”
蓝玛瓶找了辆小货车,顺便到加油站加了桶汽油,买了瓶机油和齿轮油,把机器拖了回去。
她叫来老公,一起看了半天说明书,按说明加了机油,齿轮油,油箱里加上汽油,拉了半天,可怎么也没有把机器发动。
给机电老板致电,老板不厌其烦地说了半天,按其操作也没有启动。
再看说明书,照单操作还是没有启动。蓝玛瓶打电/话,跟机电老板抱怨了半天,叫来人修理,机电老板说前面已经交待清楚了的,不上/门。而且说维修师傅这时也走了。
蓝玛瓶气得不行,打电/话给机电老板:“你卖我一个什么破机器,老/子看你就是一个骗子,我一会就找消费者协会的人找你,你信不信?”
机电老板带着哭腔道:“我只有一个维修师傅,今天家里老人突然得急病,他回老家去了。”
一会,蓝玛瓶又致电:“老板,你想清楚,快点派人来。我跟你讲,我开过商贸公/司,工/商/局的人我熟悉,你信不信明天我就叫工/商/局的姊妹伙来查你。”威胁没有起作用。她得到的答复还是同前。
蓝玛瓶再一次致电:“狗x的骗子,专卖伪劣产品。一拿到手就启不动。你们到底来不来人?不来的话,老子要去告你伙同他人骗取国家的农机补贴,我一会还要找/人来把你的店砸了,一把/火/点了,你信不信?”
机电老板要哭了:“蓝老板,我的姑奶奶,师傅真的回家去了,今天是回不来的,我真的没有办法。这样,美女老板,我给你破例,你明天拉来,运费算我的,要得不?”。
看到老板说的是真话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正着急时,蓝玛瓶突然想起了黎发萌。
她忙喊人去叫来了黎发萌,示意吴得西递给他一支龙凤烟,然后顺势把那一包烟都塞给了他。叫他教一教,怎么使用这个机器,现在这机器的毛病是不能启动了。
黎发萌检/查了一下,拉了一拉,初步估计就是闷油了,拧下火花塞,擦干,拉动几次,排余油,装上重新发动,“突、突、突”机器转了起来,机器终于转起来了。
谢过黎师傅后,蓝玛瓶不好意思了,说道:“你看我们这些门外汉,真的是太傻了。黎师傅,你莫见笑。刚才我还乱骂了机电老板一通,现在看来还真是骂错了。”
看到机器真的无问题,吴得西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就跟他说:“按说明书弄了大半天都不能启动,我也很生气。
现在好了,看来是我们懂得太少。你刚才乱骂那个机电老板,还威吓别人,现在还是跟别人道个歉吧。”
蓝玛瓶:“我跟他道歉,你看下说明书,你看里面有没有类似的内容?如果不是黎师傅,你按说明书操作怎么没有发动?”
吴得西:“机器遇到的问题肯定是千奇百怪,不可能几页纸都写得清楚吧。你看人,吃的喝的都差不多,但是好多怪病,医生都没有看见过,更别说治疗了。”
蓝玛瓶:“哎呀,我懒得跟你争,我不给他打,要打你自己打。”
吴得西要了电/话,给机电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机器在别人的指导下现在已经发动起来了。
但是遇到的这种情况,怎么说明书上没有相关内容?
机电老板一个劲地陪不是,说一定把意见转告生产厂家,如果说明书里面有的话,你们没有看到,就给我们指出来。说明书里面如果没有内容,那应该把这些内容加在说明书里。
机电老板又小声套近乎地说:“哥,听你说话,你就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麻烦你跟美女老板说一声,我向她道歉。麻烦她就不要跟那些部门打电/话,不要叫人来弄我了,更不能说什么骗取农机补贴,好不好。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做的也是小本生意,真的也不容易。”
机器启动之后,蓝玛瓶来了兴趣,向黎发萌请教了下,又认真读了下说明书。
不久蓝玛瓶就学会操作了,而且还上瘾了,老公吴得西要开,她都不让。第二天尽管手臂酸痛,她又认真操练起来。
几天后,蓝玛瓶真的会开了微耕机了。她一开起来,干劲上来,好些耕地的重活,这些天都是蓝老板亲自上阵,都用微耕机干。
微耕机打开开关,关风门,启动时一拉就着车,比手扶拖拉机开减压,手摇启动方便、省力、安全。
开了一段时间,累了,瘾也过足了。
但蓝玛瓶感觉到,人还要跟在机器后面走,走久了人也累,离手扶拖拉机还差得远,毕竟手扶拖拉机驾驶员是坐在车上的,再有,看起来微耕机的力量也比手扶拖拉机的柴油动力差。
蓝玛瓶教会吴得西和另两个堂客后,她也不再对微耕机感兴趣了。
经常给蓝玛瓶拉饲料、农药、化肥的洪师傅年纪不大,抽烟喝酒样样都来,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听说跑运输有好多年了。
他都是把山里的东西往外拉,然后找回货就往雾昌市拉。有了几个钱,穿着也还时尚,脖子上挂块玉,手上还有串珠。
他先是帮人开车,现在这个小四轮就是他自己购买的了。他时不时在装卸货的空闲时间里,跟吴得西一起喝口茶,相互递支烟,一起天南海北地神吹。
他经常给吴得西吹嘘他在发廊、洗脚城、夜/总/会与失足青年/女/性之间的那些事,哪个宾馆、酒店、大排档东西做得好吃……把吴得西吹得心/痒痒的。
吴得西也想起过去的一些美好回忆,但他还是留了一手,没有把他的隐秘和洪师傅分享。
两人还一起聊了都喜欢的那些岛国大人片。这样两人臭味相投,还算吹得拢。
蓝玛瓶见洪师傅拉货收费尽管比他人便宜,但她感觉还是有点贵。她悄悄算过,看样子他在本农场的货运中,赚了不少的钱。
如果自己买个小货车,专门用于拉货,这样的话,拉货也还能赚点钱。
蓝玛瓶从小就羡慕那些开手扶拖拉机、开汽车的。
有钱了,蓝玛瓶心想也该园一下自己多年的梦。微耕机像手扶拖拉机,目前已经算园梦一个,蓝玛瓶微耕机的操作技术在看花农场还无人能比。她的梦想还有一个,就是学会开汽车。
蓝玛瓶就动了心思,打听过,学开车要去驾校,全是男的,不方便不说,还要拉到其他场镇去训练,那看花农场怎么办?
如果洪师傅愿意,跟他学会开车后,听说找/人在当地或者外地买得到驾照。这样学费也省了不少。
洪师傅尽管年纪不大,关键是要在我这里收账。他要是不教,老娘就停他一部分的生意。
蓝玛瓶笑嘻嘻说道:“洪师傅,我看你开车手艺好好呦,盘子抹得那个顺溜。我想跟你学开车,你愿不愿意收我这个学生?”
洪师傅一听是蓝老板想学车,真正的老板,管付/款的,不能得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到这,他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说道:
“蓝老板要学车呀,哪有不教的道理。你选我就说明你有眼力,虽然听说你是大学生,不过我也不差,本人是雾昌最大的正规驾校毕业的,黄浦32期,不是半路出家的呦。
学手艺,有些道理,你要懂的。我这个驾驶学/习/班,一期不会,二期免/费。要想手艺精,就和师傅亲。徒/弟学到手,师傅去讨口。这些谚语你应该听过。你、我都要做好心理准备哟。”
见洪师傅答应了。蓝玛瓶还是江湖了一把,她双手一抱拳,说道:“师傅在上,受小徒一拜。”
“呵呵呵,免礼,免礼。”收了个美女老板徒/弟,洪师傅还是很高兴。
等车卸完,师徒就在看花寺前坝子上操练了起来。什么离合、刹车、方向、油门、一档、二档、倒档、喇叭、转弯灯搞得蓝玛瓶头昏脑涨、手忙脚乱、香汗直流。
洪师傅说:“原来听我一个当教练的师/弟说,和女学/员坐在正副驾驶席,摆些内涵丰富的成人龙门阵,时不是再来点零距离贴近,他觉得当教练很有意思,很好玩。
但是教她们开车的话,不光要费九牛二虎之力,还叫嚷得声嘶力竭。有时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开始我还不相信,现在看起来是不得不信。
我跟你说,现在我就后悔了,怎么答应教你开车。你说你一个老板,哪有你不会的?可是学起车来,怎么就这么笨,我真的搞不懂。”
蓝玛瓶面皮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洪师傅,莫这样说嘛,我多练练,多练练。相信我会熟能生巧的。”
练习了一会,见她实在吃力,洪师傅让她休息一会。
洪师傅走时说,下次多准备几根竹竿,我们要拿来做标件,下面我们
练习走直线、直角转弯、侧方位停车、倒车入库,侧方位停车……
这天,蓝玛瓶又开练了,可进展缓慢。
蓝玛瓶有点羞愧地说:“嗞,怎么回事?我自我感觉平时挺聪明的,但是学开车怎么就显得特别笨,不是忘记这里,就是忘记那里,好难学。信心受打击了。”
洪师傅一脸的无奈:“嗨,我教起来也好吃力。只有这样说了,就是不要慌,不要忙,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技术要一步一步地练。我反正要做你家的生意,时间还长,我们慢慢来。
我看你就是觉得自己能耐,想一口吃成胖子。我说的好些话你都记在脚板心上了,还经常乱来。”
开车教学,有时必须手把手的教。难免手脚、身/体有接/触,洪师傅说,美女老板莫怕笑,手把手教最有效。
都说教练爱乱说,洪师傅也不例外。
他经常说些带颜色的话,比如说,你换档时每个档位所在的位置要记好,莫乱/摸,不要把我的换档杆摸/到了。
“我握的是师傅车子的换档杆呀?”蓝玛瓶听到这话,没有明白,她害怕师傅又骂她笨,问话就没有说出口。
突然某一天,换档时,往右下方瞧了一眼后,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骂道:“26!”
洪师傅开始教学还算规矩,一来二去,他的手脚就有点不干净了。
蓝玛瓶想到他说的:要想手艺精,就跟师傅亲。就任凭她师傅胡来。
她心想,看样子,男人就喜欢偷腥。我只要守住防线,偶尔让他碰下,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你还别说,洪师傅占了几次便宜后。他教学就更认真,更有耐心。
洪师傅还跟蓝玛瓶讲,他的媳妇点都不乖,迟早他要把她休了。
洪师傅经常还说,我也不想跑货车了,太特么辛苦了。老板娘,有钱了,你要懂得享受。干脆你把我包了得了,你也不用费心费力学车了,那都是车夫干的事。你干脆买个好车,我当你的司机兼秘/书兼暖床男,你意下如何?
一次开门练倒车,他转头也看着后窗,顺势把手放蓝玛瓶腿上,被吴得西看到。过后蓝玛瓶两口子在屋里吵上了。
洪师傅听到后,练车时,在车里嘟哝:“老板娘,你评评理,我又没有收你一分钱,咱俩是师徒,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老汉碰一下女儿算得了什么?你失去啥了?而我呢,还要赔上时间、赔上柴油、赔上消磨。”
“哎呀,师傅,你别跟吴得西一般见识。他就那样。”
“还是老板娘懂我。要不是你们运费支付及时、不拖/欠,好多妹子都扭着我,要我教她们开车呢。可能在你老公眼里,你是仙女,只能看,不能碰。”
吵架后,吴得西醋坛打翻,想了又想,对蓝玛瓶说道:“你不用学车了,我去学。我学车,肯定不找你那骚喝喝的老师学,我自己上驾校去学。”
蓝玛瓶学车是儿时的梦想,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她找了个借口:“我们后来可说好了,农场事务,你主内,我主外。
现在这么忙,你走了,农场这么大一摊怎么办?每天那些堂客的活路由哪个来安排?
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洪师傅是有点爱乱说。我看你脑壳也是进了水了,一点儿道理都不懂。
你想,我们是吃小亏捡大/便宜。你算过没有,如果上驾校,学费、在外生活费、交通费、住宿费,听说还有给教练的烟酒费加起来,那可是一大笔。
这次我学倒车,师傅怕我油门踩大了,冲出坝子,他是准备去提手刹。
看起来可能像是他手按我大/腿上,不过,真的没有碰到。你就相信我这一回,你老婆我是绝对不允许他乱来的。”
吴得西对老婆的回答,半信半疑。
他想到,现在真忙,两人的确都走不开。而且老婆这样学车,不花什么时间,花销最少。目前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老婆跟洪师傅继续学车是最佳选择。
打这后,洪师傅教蓝玛瓶时,明里还是收敛了不少。
但洪师傅开车在外野惯了,可不愿意浪费这大好机会。
教学时,他偷偷观察,确认吴得西不在近前,或者两人在农场外的道路训练时,又开始动手动脚。
还教/唆蓝玛瓶:“美女,你莫看你老公对你一幅巴心巴肠的样子,其实那是假像。
我吹我在外面跟失足妇人缠绵,他听得是津津有味、口水滴答。好多次他的撑花都撑了起来,嘿嘿,你要把他看紧点喽。“
蓝玛瓶也很想知道老公的其它隐秘,假意说道:“是不是哟?“
“我还骗你?我是你老师也!你没在农场的时候,我好几次看到他和在你那里上班的几个堂客嘻嘻哈哈、伸脚动手的,就差睡一铺了。”
见蓝玛瓶听得出神,他继续道:“你外出采购、收钱,只要你不在,吴得西经常跑到几个堂客屋里去混饭吃,那些堂客尽拿好的给他吃。
堂客的男人都在外打工了,娃二也上学去了,老人也没住一屋,他们吃饭后,不知道关在一屋做了些什么哟。“
蓝玛瓶有些气愤:“真的?“
“我还骗你?你想,这些堂客,好久都没见过他男人了。个个都像饿老哇,一个二个都绿眉绿眼的,正等着吃你吴得西这块唐僧肉呦。
我既然是你老师,我啥都教。我跟你讲,你最好每天晚上把他抽干,他就不敢到外面逗猫惹狗了。”
见蓝玛瓶脸色阴沉,他凑过来低声说道:“你听说过没有?“
“听说过什么?“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农场不是也有活路忙的时候吗?也要招些临时工吗?吴得西就跟其中一个叫肖金妹的堂客打得火热。
很早前,他就跟我谈起过,一天在这个山里转来转去,没有看到一个乖点的。但他口水滴答地指着肖金妹说,天涯何处无芳草,那个农村堂客长得好乖哟!看他样子,他恨不得像饿虎一样的扑上去,把她撕了。
肖金妹又不是你招的正式工,好多杂活,吴得西经常就找她来做,我听说,肖金妹的工资拿得比别人高。”
洪师傅越说越带劲,把蓝玛瓶的肺都差点气炸了。
蓝玛瓶心里,五味杂陈:“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吴得西,你特么规矩都不讲了。”她突然产生跟洪师傅也啪啪一把来报复吴得西的想法。
想到这里,蓝玛瓶也有点激动。她猛地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主动,两人就搂抱在一起,相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