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极菲想到耍了这么久的女朋友说离开就离开,才几天,黄昏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自己是孤人一个。嗯,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是白里透红,娇小玲珑,满脸含笑,说话听起来很舒服,怎么现在看起来真的还十分顺眼了,不错!人家有求于我,怎么好拒绝呢?好,那就给她帮这个忙吧。蓝同学说的也对,反正现在学校正大力招生,招生还小有奖励。原来也操作过一两例,只不过与此例不同,想点办法,应该有操作空间。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行,我尽力把你的事办好!”
听到龙极菲答应了自己的请求,非常高兴。蓝玛瓶眼珠一转,突然抱住龙极菲的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师,感谢你,感谢你的帮忙,我代表我哥一家感谢你。现在时间晚了,那今天我代表我哥得请客,我们出去好好吃点夜宵。”
“蓝同学,搞什么鬼?”龙极菲一脸惊讶,没有想到蓝同学这么开放,忙用手去抹脸。太开放的女人难免轻佻,难免逗猫惹狗,引来大帮不怀好意的男人,为此他心里又有点不高兴,就推脱说道:“算了,不去了。事都还没有办呢,就吃人家,我成什么人啦。”
蓝玛瓶连忙拉着龙极菲的手臂:“走嘛一一,龙老师。走嘛一一。我哥说的是他请,你不去就是不想帮忙了。”
“好嘛,好嘛。”龙极菲这几天也在家中生闷气,没有出门,菜也没有出去买,吃得也简单,正想开开荤,打打牙祭。也就顺坡下驴,答应了。
蓝玛瓶拉着龙极菲到了鸟形尊大酒店,要了个雅间,叫龙极菲点菜,她一边招呼龙极菲喝茶,一边在想计策。
哟西!李四美看来真让自己逼走了。龙极菲这个时候是单人一个了。好机会呀!机不可失,时不我待。看来他还没把与女朋友散伙的原因迁怒于我,说明我打她女朋友的七寸是打准了的。
不要让他喝白酒,白酒容易喝醉,听说还雄不起,毕竟他岁数大了。直接喝雾昌的宫廷御酒——百方潞酒,但听说就这酒不能多喝,都知道是补腰子的,“酒好,可不要贪杯哟!”但不多喝就清醒,怕万一龙极菲不干,自已的大事可能就办不成。就假装说喝红酒,找两瓶洋酒,味道他才不熟悉,叫伙计在红酒里面加百方潞酒。叫几个堂客把龙帅哥陪好,自己知道好些堂客见龙极菲就像女妖精见到唐僧一样,都要起歹意,那就利用她们给他灌酒,争取把他灌趴下,然后……
自己离婚这么久了还未粘过腥。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女朋友离开了,我就当然是他女盆友了,然后转正成夫妻,听说家庭中人多,拆迁补助都要高些。现在上大学也好了,可以不转户口,我到时也把女儿吴越晓、侄儿蓝胡标的户口转在龙极菲的户口下,争取多得点补助。决胜就在今晚,嘿嘿。
蓝玛瓶差点笑出声来。
然后,她立即打了一通电话,一会儿就来了一大群堂客。有孙红美,蓝玛瓶的朋友,供应商等。
时间还不算晚,都不是太饿,那就喝茶、喝酒、吃菜。不一会,酒菜都上来了。雅间内,划拳声,鸡虎虫棒,石头剪刀布的声音,“喝、干”声不断。
三个女人一台戏,七八个呢?雅间内几乎全是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龙极菲呢,才和女朋友彻底吹了。现在蓝玛瓶亲了自己,对自己十分体贴,桌边的这些堂客也不断的夸奖自己的舞跳得好,人长得帅,牌打得好,喝酒海量,龙极菲就有点飘飘然了,这些堂客,喝着酒,发了热,一个二个还陆续在脱衣,龙极菲身边是美色、美酒、美景、佳肴、燕语莺声齐备,人生能有几回乐,龙极菲哪里禁得住劝酒,乖乖地一盅一盅地将酒径直往肚子里面倒。
听说女人天生自带三分酒量。龙极菲,哪里是这一大帮喝酒堂客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迷迷糊糊的就趴在桌子上,嘴里不断重复:“喝,喝!美女,我没醉!蓝同学,我没醉!”“唿-唿-”不一会,鼾声响起了。
看到龙极菲差不多了,几个堂客也吃了点菜,准备散伙了。
蓝玛瓶叫几个堂客帮忙,把他扶到旁边一家宾馆的房间内,随后,几个人先后告辞了,孙红美走时看起来有点酸溜溜的,向她伸手点了个赞。蓝玛瓶心里笑,嘿嘿,对付这个p老头,不用点计策还真是不行。
她和冯四把龙极菲放在床上,脱了鞋袜和衣裤,把被子盖好。
蓝玛瓶见办得差不多了,就叫冯四回去吧,说自己要在这里照看一下龙老师,怕他万一要喝水,上厕所,呕吐。
奔七的人了,摔倒了不得了,听人说到一个案子,请人喝酒,如果喝多了,出了伤、亡意外还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我看一阵,如果他没有事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姐,那你就在这看一会喽,我先走了。”冯四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蓝玛瓶轻脚轻手跑到门边,尖起耳朵,听到冯四的脚步声远去,电梯开关门后。我的大好时机成熟了,甩下鞋子,褪去自己的服装,光身一下子就钻进了被窝儿搂住了醉得不省人事的龙极菲。亲了他几下,龙极菲哼了两声,转过头去。
看到身边的老帅哥,心想自己费了这么大劲,花了这么多精力,现在终于能和你睡一起了。她头枕在龙极菲胸前,听着他心脏“咚咚咚”的强劲跳动,感觉不像是六十多的人的心脏。好舒坦啦!
离婚好久了,蓝玛瓶突然想起。想趁着现在的疯劲和酒劲,和老帅哥把那事办了。她费了些劲把他裤衩脱了下来,不知道是老头睡得太死,还是老头年纪太大,好多次她都没有弄成功。
已经折腾半天了,自己也喘上粗气了,百方潞酒的后劲好像也上来了。花些酒钱,宾馆钱,结果又是空搞灯,有心栽花花不发!他耍有女朋友,有时还住在一起,难道就这样就算了,那样的话,李四美也不干吧,他们耍朋友也不会耍那么久吧。
今天看样子是配方出了点问题,不然应该更雄得起呀。她一边乱想,一边脑袋在迷糊,算了,不想了,干不成那事,还能咋的?也只能搂着他睡觉了。一会,蓝玛瓶也响起了鼾声,甜甜地睡着了,口水湿了枕头。
第二天,龙老师微微睁开双眼,厚重的窗帘透进来一络阳光,非常耀眼。我这是在哪里?转头一看,看到另一个黑发脑袋。不认识!这是谁!他慌忙坐起身,伸头一看,哦,是蓝同学,吓我一跳,呃,不对,怎么和蓝同学两个睡在一张床上了?她是我学生的嘛。
他轻轻提起被子,住里一看,呀!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连忙放下被子,这可把龙老师吓了一跳。
怎么两人都光条条的?他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加上光线不是太好,又轻轻提起了被子,瞪大眼睛仔细一看,这下看清了,两人都是光条条的。
自己不是随便、乱来的人,才跟女朋友分手,就跟不太熟的女人上床,自己真的一时还不适应。
他一挠脑袋,昨天我干什么了?好像是喝高了。但是怎么来这,做了些什么,脑袋中是一片空白,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但是他有点肯定的是,自己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事吧!但是好像是喝麻了,喝麻后万一做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太清楚。
自己刚跟女朋友彻底分手,暂时没有对其他人有念头,目前自己对她并不是太满意。身体矮小,而且这下是完全看清了,腿肥,上下一般粗。有了几根白发,胸也不是太大,怎么还有鼾声?……
骡子屁多,矬子计多。李四美的提醒在大脑中想起。也!我是不是中了她的什么计了?我是感觉他做事,说话都有名堂。
做了那事还则罢了,该自己倒霉,哦,有点印象了,昨天好多堂客劝酒,谁叫自己喝那么多酒,酒是一包药,吃了跑不脱,看来今后这玩意得少喝,真是要坏事。
但是万一我和她没有做那事,中了她的计策,被她粘上,那就麻烦了。非要解决他的侄儿读书的事不说,看样子还可能要我赔钱,自己那不亏大了。
她吹她是老板,赔钱可能不会,但是如果真的她认为是我趁她喝醉了,我把她怎么了,较起真来,要把我送去坐鸡圈,我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那不是千年修道,被一个小屁巴虫弹了呀。
但是现在一个离婚妇、一个鳏夫,两个光条条的睡在一堆,怎么能说得清楚做了实质的动作没有?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哎呀,龙极菲呀,龙极菲,你怎么堂客一劝酒,你就不管不顾地喝。龙极菲后悔不叠。
对,不要想太多,趁她还在打鼾,看来睡得香,看样子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听她吹,她曾经还是大学生,但从那天她跟李四美吵架和匹克的那个架势,这个蓝同学的真的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这种女人,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她赖上我,扭到我费,告我霸王硬上弓,我怕是要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龙极菲轻脚轻手下了床,一站定,又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一想女友话,万一这是什么计策……
龙极菲打了个冷颤,昨天酒可能是喝多了,这时尿差点下来了。
算了,还是赶紧走!他下定了决心。
轻轻地放下被子,收紧小腹,慌忙穿上衣裤鞋袜,在蓝玛瓶的鼾声中静静离去。
天近晌午,蓝玛瓶一觉醒来,微睁双眼,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往身边一看,人呢?才意识到是自己是一个人光着身子睡在床上,遗憾、失望到了顶点,自己的这个小目标又没有达到。
她连续叫了几声“极菲,龙极菲,龙老师”,无人回应。连忙爬起身,光脚跑到卫生间一看,空无一人。蓝玛瓶这下知道龙极菲已经悄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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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到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一般拉沙:一般。拉沙,当地助词。
空搞灯:白忙一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