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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帆文学网 > 黔之驴之美女老板(女骗子行骗记) > 床战以为占优势,败阵远方求妙计

床战以为占优势,败阵远方求妙计

“哦……”龙极菲一看情况败露,一时语塞。

“有病还是抓紧治。我看你找的邓医生可能不行。我认识一个医生,医术高,也是中医,我带你去看下,开两副药服下试试,你看行不行?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蓝玛瓶说话时不冷不热,态度不卑不亢。

“要得,那我还是去试试吧。”龙极菲见吃了好多副邓医生的中药了,效果不佳,媳妇主动提起,实属难得,也就同意了。

吃了黄医生三副中药后,龙极菲感觉有好转,把消息告诉了蓝玛瓶。

蓝玛瓶又带他到黄医生继续看病。蓝玛瓶也顺带看了一下,开了点药。

一时间,两个人交替在家熬中药,这栋大楼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中药味。都知道龙老师可能在吃补药。

吃了这些药,不得了啦。邻居在夜间时常听到些异样的女人哼叫声。

“隔壁怎么回事,这么夜深了,经常大呼小叫的,还要人睡觉不?”邻居睡不着,两口子在交谈。

“你莫急,冷静,放松,你数数羊,那就能睡着了。我看这样子下去,龙老师这把年纪,估计要不多久,要被那个堂客整下课啦。快七十了的人了呀。”

“反正睡不着,那我们两个也试试?”

“44944”

这楼晚上热闹了。

过不了多久,蓝玛瓶就觉得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了,原以为这个老头可能会先败下阵来。

哪里考虑到,自己也四十好几,精力远不比从前,或者自己小时候吃得太差,先天不足。龙是独子,其父技艺在身,从来不缺钱花,吃得好,元气足,未见有败象。

杀敌三千自损八百,说不定没有把龙极菲拉下马,自己还有可能纵/欲过度,疾病缠身,一病不起。

现在两人通过这段时间的夜间缠斗,关系有所好转。

蓝玛瓶忙与黄医生商量,这样下去不行,得换药,把壮阳的药撤了,只来点温和的,他有老年病,经常用些中药来调理就行了。

这也只是解决了自己临时的渴望,当蓝玛瓶与龙极菲在肌肤之亲的同时,内心另一个声音时常响起,你还跟这个老头玩啦,你玩不过的,他死了对你才是最大的利好。

但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到底应该怎么行动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呢?

找人来把他做了?

找这种人,自己还得找中间人。人上两人,走漏风声的机率就大增。何况请人另外还要花一大笔钱,自己是生意人,这个账还是算得过来。

制造车祸。

也要找人,给钱不说,那人可能还要坐三年牢,几千上万的驾照费也不见了,钱少了更没有人愿意。请杀手和制造车祸,自己没有点关系,连这样的人都可能找不到,通过别人找人的话,那走漏风声的可能性同样也大了。

用农药。

这是在广大的农村最容易获得的。也是广大妇女威胁、寻死、复仇最常用的东西。可能正是这个原因,研究也最透,不管是急、慢性中毒,还是致死,一到医院,最容易被发现。自己在水果办和农场呆那么久,听到农药的传闻太多了。如果自己也在龙极菲身上用,很容易就被人联想到自己干的。如果做了,审讯时,自己万一招架不住,招供了,那不前功尽弃了吗?

说是想整死他,看来那有那么容易。

怎么办呢?

但从自己对农场那个堂客下药的经验看,弄药应该是最靠谱的方法之一。可以一人操作,不容易走漏风声。只要自己不说,那就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了。

对了,用药还是最好的。喻教授是生物专家、兽医,有人说他是先学的医学,后来研究生和博士才从事的动物学,他又在大城市、大学校工作,见多识广,他绝对有办法。这种事只能跟很亲近的人探讨,从自己和他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看,他应该会帮我想个高招。

由于事涉机密,蓝玛瓶对人说是出差,就坐高铁来到喻教授所在的那个城市。

“喻教授,你好。”

“哇,是玛瓶啦,你好。”

“教授,我想找你请教个事。”

“中,那你讲。”

“教授这个事,我只能当面向你请教。”

“什么事,还需要当面讲,电话里不好说?”

“嗯,教授。我,我,我想见你。”

“我也是,真的。但我们天各一方,怎么见,何况我最近提了官,无官一身轻,现在比较忙,也走不开。”

“那恭喜,恭喜。是我准备来见你,你不知道吧,我现在离你可能也就十公里左右。”

“真的吗?你来我这里了?”

“我下午三点高铁到的,现在已经住在宾馆了。”

“中,那这样,我今天还有个校长叫一定去的饭局,推不掉,我可能晚八点左右过来。”

一会,“嘀”的一声,喻教授手机时收到蓝玛瓶发来的住哪家宾馆,哪个房间的短信。

喻教授把手机里面与蓝玛瓶联系的通信记录和短信删除了。

“老婆,当官真事多!我今天就不回来吃饭了,客人第一次来,我晚上还要陪客人乘船去看夜景,你自己吃饭了。如果你瞌睡了,就先睡吧。”喻教授还是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当喻教授悄悄坐出租车,来到宾馆里蓝玛瓶所在的405房间前,轻轻敲响了房门。门一开,蓝玛瓶出现在他面前时,喻教授震惊了。

三江的美女们能冻龄吗?怎么年龄看起来与几年前的人看起来差不多,人不显老反而更成熟,更漂亮了不少。反观自己,皱纹已经非常明显了。她不会嫌弃自己吧。

“你真的蓝玛瓶吗?我都不敢认了。”他上下打量着她。蓝玛瓶呢今天是精心装扮了一番的。

“喻教授,喻老师,真的是我,你好,快进屋”蓝玛瓶伸出头往走廊里左右看了看,一把拉过教授的手,把他拉进了房间,并立即锁闭了房门。

喻教授坐定后,望着她,说道:“你是越长越漂亮了。”

蓝玛瓶脸微发红,甜甜一笑:“老师,你还是那么逗女人喜欢。我不说假话了,不是越长越漂亮了,而是我做了点美容。”

“本来都那么漂亮还做美容,你不是准备让我们这些男人短寿吗?做的啥美容?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只不过看起来与原来是不太一样了。哦,对了,是不是动了下眼睛?”喻教授盯了蓝玛瓶半天,原来两人干事,真正注目时,光线都比较暗,所以这才回忆起来。

蓝玛瓶坐在了教授身边,试探性用双手抱他手臂,头靠着他的肩膀,说道:“教授,你走了,我好失落哟。生活也差了情趣。”

教授伸手抱着她的肩膀:“是不是哟,你有老公的,美人。”

蓝玛瓶更顺手抱着他的脖子,抽泣起来:“教授,真的。原来我还不相信,有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回事。你走后,我的生活一下子就索然无味了,跟丈夫离婚后,不满足,又和一个老头结婚了。”

喻教授:“我知道呀,你跟我在电话里说过的呀。”

“我本以为我找到了真爱情,结果……”

“结果怎么啦,噢。你到是说呀!”喻教授看到美人在怀,梨花带雨,很是怜惜。

她讲现在这个老头,除了有间破房,一分钱没有。自己看上他完全是瞎,刚结婚时还行,对我还好。我现在转行一天做工程,难免在外接触人多,这个老头,经常吃醋。现在是性格暴躁,发起脾气来,吓死个人,经常咬牙切齿、横眉瞪眼,还经常打我。我有次脑袋被他击中,打成了脑震荡,住院了一个月,现在经常还头晕目眩。

“我的玛瓶,你太可怜了。既然你遇到了这种渣男,你怎么不跟他离婚呢?”喻教授完全相信了她,但他也感到奇怪。

“说老实话,这个老头人长得太帅了。当时是我寻死觅活,费了老大的劲,才把他从另一个女人手中抢过来的。那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劝我,说这老头年岁大了,不适合。但我就是听不进去,谁知道,他对我最终是这个样子。但是,现在离婚的话,太让人笑话了。”

“那你真的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女人就是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上一次,他更升级了,提起了菜刀,对我说,什么事都必须听他的,不准和其他男人说话,更不准单独和男人呆一起,要说个不字,就要举刀砍我。”

“那你怎么不报警?”

“他是个中专教师,看起来斯文,很有文化。说他举刀想砍人,如果没有在现场,谁会相信?他是个禽兽不如的人呢!现在我是既不敢告他,也不敢离开他。告他无人信,离开他,他说如果我跑了,他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我,要置我于死地。”

“靠,这样的男银,还是银吗?。”喻教授十分气愤,但感到这个事情也非常棘手,清官难断家务事。

“现在我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刻处于恐惧之中,这个人渣,他怎么不早点死。但我听说:好人命不长,祸害千年在。我想了很多办法,但都不成熟,我真的很想把他整死算了。”蓝玛瓶银牙咬得“嘎嘎”响。

“啊!你一个弱女子,这是要干什么,你这是要谋害亲夫呀!这个,这个我,我还真帮不了你,你是要拉我跳悬崖,你不是也想要我的命吧。”

“哎哟,你还是博士生导师,怎么也是这么个熊样?我不是骂你,我的亲哥!我跑这么远来见就,就是把你当成我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你想想办法,看在当年我们的那个份上,把我从苦海里救出来吧!这个老头除了脾气倔,爱瞪眼,想动武力外。还有一样,现在我睡在他身边,他功能可能已经丧失殆尽,一动不动的,睡得像死猪一样,连动一下我的念头都没有了,我尽管也快五十了,但我也是女人,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也适合我这样的女人吗,我心里那个苦有谁知道呢!”蓝玛瓶把教授搂得更紧了。

“真是苦你了,妹。别人不知道怜香惜玉,是这些人情商低,猪狗不如。那,中,现在,现在,现在你这困难,那只有你亲哥哥我来帮你摆平喽。”喻教授原来就和蓝玛瓶有关系,现在更是轻车熟路,自然不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两人搂成一团,向床上倒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