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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律师共一屋,商量如何弄遗嘱

还有,不要跟他娃二吵,这样吵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你就是要对他们好点,让他们麻痹。如果对立,他们到处说你的坏话,你周围的人不信任你,你说你今后还怎么操作?说严重点,他们这时,有心把你赶走的话,你这时还真没有办法。”

年成表问:“我听说有什么公证遗嘱,他这个情况能不能去找人弄点公证遗嘱?“

严律师想起前面才弄的一个遗嘱案,引来不少的麻烦,想来公证处的兄弟伙,现在也是心有余悸。还有不同案子用同一套路容易被他人看出破绽,他连忙说道:“她老头儿是脑胶质瘤,由于意识清不清楚他们拿不准,估计公证处的人肯定不愿意,咱们还是另想他法为好。“

蓝玛瓶问:“除了公证遗嘱,其他什么遗嘱效力好一点。“

严律师:“当然是自书遗嘱。写新遗嘱,首先在于一个写字,他不清楚肯定写不了。这个你要与你的主治医生好好勾兑,看弄点什么高科技的药物可能才起作用。”

蓝玛瓶:“真的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大律师这么说提醒我了。我养山羊时,有个山羊病势凶险时,我知道注射激素能起作用,叫什么,叫什么肾上腺素,兽医给山羊打了激素,它一下子看起来就活蹦乱跳的了,像是治愈了,不过后来那只山羊还是死了。”

年陈表:“那你跟医生好好勾兑下,试一下,看打激素行不行。我看体育节目,好多运动员为了雄起,都吃兴奋剂。那不行的话,叫医生也给他弄点兴奋剂。”

严律师:“年兄,兴奋剂的主要成份就是激素,只不过是新型的激素。美女,你说的对。首先,先把他女儿排除。遗产呢,你就是和他儿子一人一半,那也要多不少了。你要多说他女儿的坏话,出她的言语。反正听你说,这些时间,龙极菲处于嗜睡、昏睡状态,有时也要醒一会。那只要逮住一个机会,就说你女儿一家看都不来看一眼。一说治病,你女儿就说自己没有多余的钱,一分都不拿出来给你治病。也不来管你,还说你对妈不好,得病是得的现报,活该!她就是来看,最关心的不是你的病情,问得最多的是你还还活得了多久,好来分家产,好赶走我。我上过几个法庭,争遗产时反正都是相互指责。”

年陈表:“你们这样一说,那新写的遗嘱,看来不给龙大妹分遗产,龙极菲应该没意见。但我有个担忧,都说妈爱儿子,爹爱女。老汉喜欢女儿有时是无原则的,亲情能战胜一切的家庭矛盾,那你还是要见机行事了。出他女儿的言语时,不要引起他反感才是,不然适得其反。”

严怀安:“从龙极菲写的《身后事安排》,蓝老板对龙极菲的介绍,你俩平常的说法和龙极菲对子女的感情来看,他对法律有点了解,但了解不深,他的想法是考虑和照顾了家庭成员包括蓝老板等各方的利益。客观的说,还算公正。如果要弄个新遗嘱仅仅照顾蓝老板你一个人的利益,只要他稍清醒,看来是有点难度哟。”

年陈表:“看来最主要的是找主治医生能不能把龙极菲弄清醒点,清醒到能写点东西的程度。但这个程度应灵活掌握,太清醒也不行,他可能不按你想的那么写哟。”

严律师说:“我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你要找些学校的老信笺纸,看他写的遗嘱流利程度怎么样,如果流利,与平时书写的字差不多的话,你想办法要他把日期写成生病以前的。这样,就表示他是发病前写的,是清醒时候写的,那是最完美的自书遗嘱了。”年陈表:“日期不对的话,打官司,他子女万一提出要鉴定遗嘱是什么时候写的,那就麻烦了。”

严怀安拍了下年陈表的肩膀,说:“我凭白无故这么说吗?借款官司我打得多了。司法鉴定时间的精确度要一月甚至更长时间的差异,才鉴定得出来。现在你想嘛,纸是原来的老纸,龙老头发病到现在才不到一月,这个时候写的遗嘱,日期才提前了大半月,笔迹时间鉴定是鉴定不出来的。而且我们还有技术,可以做点手脚。那现在的写的东西拿去鉴定的话,就成了几个月定的了。”

年陈表:“哦,严兄,那这里面的套路太深了。难怪原来说你们律师叫恶讼师哟。”

严怀安:“年兄,莫这样说哟,我们都是讲证据的哟。”

“哈哈哈。”两人笑了起来。

蓝玛瓶:“万一龙极菲写得不好呢?”

严怀安:“如果写得差,毕竟他脑壳里面有那么大一砣恶性肿瘤,不清醒,你不是说手也没有什么力吗?那暂时就不写日期。你就找一下医生,看哪段时间情况好点,或者叫他编好点,就叫他写成那个日期,这样才好与病历对应。像他这种病人,昏戳戳的,可能到底当时是哪一天,他也不清楚,你直接跟他说就是了。”

年陈表:“万一龙老头点都写不起字了,怎么办?我听说还有什么代书遗嘱。”

严律师:“做事要一步一步来,自书遗嘱最有法律效力了。如果实在是弄不到手的时候,再说代书遗嘱的事,再说其他的方法也不迟。”

蓝玛瓶:“病房周围都有人,写这个好不方便哟。”

年陈表:“有病床没有嘛,转个单间病房就好了。”

蓝玛瓶:“当时问了的,癌症科病床本来就紧张。单间都被当官的、离休的占了,现在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癌症病人。”

严律师:“那没有办法了,你必须千方百计把周围的病人,他们的亲属,他们护工的关系也搞好。一是拉拢,二是吓唬,软硬兼施。”

蓝玛瓶:“拉拢我会点,我一个女流之辈,吓唬怎么做呢?”

年陈表:“拉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呀!你不是专员的干女吗,就说社会上关系广噻。公检法里面朋友多。打官司,只有赢的,不知道输字是怎么写的。你看嘛,面前坐的就是个大律师,他兄弟就是法官。所以说这些关系完全不是吹的。那个派出所方指导员不是借高利贷给我们吗?就说和他关系好得不得了,编嘛,说某次有人来工地搞屎,被他带几个干警提着枪就摆平了。”

蓝玛瓶点点头:“嗯。”

严怀安:“你说的那个是白道上的朋友多。搞房地产的、建筑的都说与黑社会有勾结,你不是搞建筑的吗?候书记来三江省□□,打出了好多黑社会,都与你们这行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大家都清楚,就说自己请有保镖,养有打手,还与黑社会的老大认识等等。比如说某次建筑交验了,对方拖款,就找人把对方老板的零件下了一个。反正你捡吓人的说,要那些人说什么也没有看到,啥都没有听到,自己睡当时疲劳了,睡着了。要他们不敢开腔就行了。”

蓝玛瓶也咬了咬牙说道:“就按两位哥哥说的办。”

年陈表:“蓝老板,写遗嘱的前后,一定要把医生、护士的关系勾兑好,要他们在记录上把龙极菲的情况写好点。预防万一今后他子女和你打官司哟。”

严怀安:“年兄提醒得对,法律上,写遗嘱的人有个前提,一定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写的才算数。不然写了也无效,等于没有写。还有一说,说部分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在他清醒的时候写的东西也算数,但是这个很难找点证据,比如说间歇性的精神病人,说他清醒的时候写的东西算数,但是怎么证明他这段时间清醒,是非常难的。那只提供符合证据条件的录音或者是录像才能证明。”

蓝玛瓶:“还有这回事呀!民事行为能力啥意思呀,怎么弄?”

严怀安:“通俗讲就是写遗书的人当时人是完全清楚的,是正常人。不是疯子,傻子,脑壳进水的人。继承法上说,遗嘱上写的内容要是立遗嘱人真实意愿的表达,指的就这意思。要你说,我说,他说都不算,要有证据,录音、录像,最直接的是医生的证明,医生、护士的病历记录。这个只有在医生、护士身上打主意了。你不是说你干哥哥很熟吗?搞定医、护没问题吧?你看下遗嘱写在什么时间,那么这个时间段病历所有记录,要写上患者意识清醒、清楚等文字才行。因为大量病人,是有毛病的,比如说肝癌的病人,他痛得不得了,但是他的意识是非常清楚的,写的就是自己心里想要说的。这样写如果与实际不符合,他们要承担法律责任,你们听说过吧,现在医疗官司太多了,医生的医德你懂的!不过对你来说是好消息,这样弄点你所需要的病历就方便了,不用太绕弯子了。但是你这老头,本身就是脑胶质瘤,而且位置说还严重影响意识,他本来也不清醒,所以说你要在医生、护士那里下点猛药才行。”

蓝玛瓶撒娇样,说起了软语:“这些都要我一个人来弄,我好难哟!你们两个哥哥,两个大老爷们也想法帮我做点什么呀!”

作为合伙人,年陈表忙表态:“我为你找了大律师了,我是首功一件。其他的我还真帮不了啥忙,有跑腿的让我去干还行。哦,工地上有我盯着,你放心。这时候,工地上你就不用去了,你专心弄你的新遗嘱。”

看她可爱的样子,那多说两句吧,严怀安道:“这样,刚才不是我们说到要向医生、护士下猛药吗?你最关键的还得找你干哥哥帮下忙,找点医院当官给主治大夫施点压,你把医、护关系搞好。这个时候就不要心疼钱了,该投入时还得投入,吃小亏捡大便宜,把医生办妥。我呢,根据你刚才说的和我们这半天讨论的,拟一个天衣无缝的新遗嘱。你要让他严格按我拟的这个写,确保万无一失。”

蓝玛瓶满脸喜色,拍手道:“那就好,那就好。感谢两位哥哥。”

严怀安:“咱们都是朋友了,还说这些。不过房产弄到手后,你要请我们狠狠地搓一顿,咱们一醉方休哟。我的律师费你也要看着办哟。”

年陈表:“呃,你光说在写遗嘱。你跟你老头说过他得了绝症,得了脑胶质瘤没有哟?他凭什么给你写遗嘱呢?”

蓝玛瓶:“是啊,我还要回去好好想想看,怎么给他开口,怎么才能忽悠他写遗嘱。”

严怀安:“这个也只有你能完成了,只有你才知道龙极菲的心思。不过我提个思路,就说跟国际接轨,发达国家病人一旦生病住院就写个遗嘱,避免亲属扯皮。因为医疗都有风险,有吃药吃死的,有注射注射死的,有开刀开死的,有在医院睡觉睡死的,都说人是一样生,百样死。为了避免发生意外,一住院就写遗嘱,就说现在在国外最流行了。老师的接受能力都很强,容易接受新鲜事物。”

蓝玛瓶:“严大律师说得好有道理呦,到时我试试。”而她想的是色/诱可能最靠谱,不行再试这些方法。

年陈表:“哦,对了,就是清醒点了,你先叫他写点其他字先试试。有的病人就是清醒后,也写不起字哟。”

三人初步商定后,严怀安给蓝玛瓶编写遗嘱样稿,年陈表忙工地,蓝玛瓶去找温摘星医生联系用药,写意识清楚,尽量与护士、同屋病人、病人家属,病人护工搞好关系去了。

蓝玛瓶一时间,性情大变,待人接物文明礼貌,说话轻言细语,做事乐于助人、有好吃好喝还时不时拿出来与人分享,偶尔出去赴宴,还带些剩菜剩饭回来,分给同病房的人吃,遇人聊天,没几句就反复吹嘘自己是老板、大官的干女,钱多、后台硬、关系广,还认识几个黑社会的人物云云。特别是龙极菲的护工,听她介绍认识的老干部多,支付的护理工钱高,工作还轻松。自己呢也很想让她给自己介绍,今后能护理到这样的病人,再偷看到她翻提包时,里面有不少百元大钞,卡都有十来张,更是深信不疑。

“米大哥,我老头已经转到癌症科了,医生就是温摘星。”

“那就好。”

“我有好多事,要和温医生商量,嗯,我就说老实话了,是不是需要给他意思意思?”

“哦,这事啦。按理说我说话,应该管用。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医生在医院遇到的人也多,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不少,你干爹也过世了,妈的呢!好些人看起来有点不太理我了,走路都躲得远远的。世态炎凉,人走茶凉呀!你干爹走后,我与温医生实际上联系也基本没有,只不过你老头转科的事,他还是卖了账的。这样,为了把事情弄稳妥点,你最好还是意思一下。现在听说医生菊花越来越黑了,胃口也越来越大,还经常狮子大开口,不知道温医生现在变得如何了?”

“哥,那我懂了。哥呀,我,我还想到个事。”

“妹,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这样我着急。”

“哦,我的意思,我意思是你能不能找医院领导或者科室当官的也给温医生打个招呼,叫他们给我尽力关照,尽量照办,好不?”

“妹儿,这个我试一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