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如今很难过,所以应该在一个安静的地方。
而如今各门派云集城内,能称得上是安静的地方,只剩下……
城外的一座山上,沈封摸索着,他也不确定对方是否在这。
“这是...”
沈封依稀看到山顶上有个人影。
等他走近一看,不正是乔婉吗?
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出声到:“乔师姐...”
乔婉没有立刻回复,只是呆呆地看着山下来来往往的人。
沈封也不再说话,而是坐在一旁。
过了许久,
“你说...一个人为了利益,一定要用不光彩的手段吗……”乔婉忽然出声,但并没有看沈封。
“什么意思...”沈封明知故问。
“为了利益,不光彩地偷袭父亲,但...为什么连身为普通人的母亲也不放过。”
“父亲没有其他伤痕,是一剑毙命。母亲同样如此,但他们伤口却一致,说明对方一开始便打算朝母亲刺去,而父亲为保护母亲,被其一剑贯穿……”
“呵呵...冥家……”
乔婉冷笑起来,
“乔婉...”沈封知道言语的安慰起不到任何作用。
“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但我却没办法为你们报仇...”
愤怒与仇恨并未让乔婉失去理智,她很清楚。
如今民众的心愿就是太平,与冥家交战,是为民怨;此时乔府已无高手,与冥家交战,是为鲁莽;各大门派聚集,对没了屏障的乔府虎视眈眈,是为外患:而家主已死,觊觎家主之位的大有人在,是为内忧。
于情于理,她都没有开战的理由。
“对不起...对不起...”
乔婉跪在地上,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压力终于还是压垮了她。
沈封看着一向坚强的佳人如今也变得如此柔弱。
握紧了拳头又松开,没有人知道他此时在想着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