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沈封询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义父义母...”
“不要太伤心，你的仇人不是已经死了吗？”沈封安慰道。
“是啊...可并不是我报的仇，而且我也不知道是谁……”
听到乔婉的话，沈封随意地说道：“冥家家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得罪的仇人肯定很多。”
“在宗师面前，数量没有意义，更何况冥家家主是在家中被杀……”乔婉顿了顿，然后看向沈封：
“是不是你……”
沈封有些错愕，对方怎么会猜到他呢？
“乔师姐，就算我说是我杀的，天下人也不会信吧，你怎会猜到我呢？”
“你只要认真地回答我：是...或不是。”乔婉表情十分认真。
沈封见此，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霎时间，乔婉的身体似乎颤抖了一下，眼睛也湿润了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谢...谢。”
只见乔婉刚说完，竟运起轻功逃走了。
沈封有些错愕，但想到乔婉也不过十八岁，也不是不能够理解。
乔婉在这附近，系统居然也没有提示他！
“系统，你不解释解释？”
“滴！宿主不是让我不要说了吗？”
沈封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系统，你不要得意，我告诉乔婉，并不意味着会放弃秦怜。”
而系统这次，出奇地没有反驳。
“怎么？认输……”
“已经不需要了。”系统回答道。
“啥？”不需要...沈封听不懂系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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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远处的森林中，
一个人无力地靠在树干上，眼睛泛起泪光，眼泪止不住地流。
“沈师兄……”
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开始虐了！ԅ(≖‿≖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