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眼睛一眯,将死掉的老鼠踢到了一边:“收拾东西走人,外面那群人不对劲。”
他们手上那些人估计不是逃奴,顾川总觉得要出事。
却不知昨晚叶梨自己就阴差阳错的化解了这场危机。
重新启程的时候,还听着那些逃奴哀嚎的声音,看来是被鞭笞了。
叶梨一行人已经走了大老远,磨骨才从一颗树后走出来,见着押送逃奴队伍的头头,他及不可见的摇摇头。
这是任务失败的意思了。
半晌,两人才汇合在一起。
“不是说你的毒,很厉害?怎么一车队的人都没事。”
磨骨弹弹手指:“没办法啊,人警惕性强,昨晚我溜进去,差点没被人一条帕子给弄死。”
“竟是如此惊险?”说话的头头没把这话当真,准备将这件事的疑点汇报给勤王那边,谁知道走了几步,他忽然喘不上气,胸口剧痛。
再一想刚才磨骨的弹指动作,他惊愕的赚头看去,只看见磨骨对他扬扬手,最后一点粉末从他指尖弹出,头头再也没能坚持下去,一下瞪眼倒在了地上,死相凄惨。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绝对。
磨骨离开了此地:“千金难买我高兴,千金散尽还复来——”
也不知什么调调,听上去竟然别有一番落拓的风味在其中。
头头的死,很快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被绳索捆成一团的“逃奴”们似乎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快意在一些年轻人的脸上浮现。
那些个看押的人可都慌慌张张的要去抬尸,却被一个老翁拦住:“他中毒了你们别碰。”
说话的老翁身份有些特殊,虽满脸皱纹老态龙钟还穿着粗糙的衣衫,也站在逃奴队伍里,但却不是逃奴队伍里的一个。
是死掉的这位,在半道上接济的一个老头,说来也奇怪,他们的头头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却能在半道上接济这么一位老人,这老人平时也就混入逃奴的队伍里边,不显山不显水的,这会倒是站出来了,一开口就震慑住大家伙儿了。
“这,这可怎么办?”
“头要是没了,谁知道这些逃奴要往哪里送啊。”
老翁安抚大家:“没事,这些人我知道该送去哪里。”
在老翁的操持下,几人将身上的褂子脱下来盖在头头的身上,用几个逃奴抬尸埋尸,这才算是让押送队伍的头头入土为安。
因为死了一个人,这会大家也顾不上看管管教那些个逃奴了,逃奴中,一个面容清秀脸上却被长辈涂满了黑泥的后生吐槽:“那人真是死得好,我们哪里是什么逃奴,都是太善心才被这些勤王的走狗给害了。”
他们族长因为勘测发现了江南即将有水患,却被这群人抓着作为逃奴,不知道要送往哪里去,眼看着倒像是去西北的样子。
“好了,这个话别在说了。”有人出声劝阻。
族长因为发现决堤征兆,提醒大众撤离,却也触碰到了勤王的利益,族长被灭口不说,全族的嫡系也都被找了个错处,再当做逃奴给送了出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