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没有。我就不用你们给我儿子赔偿精神损失费了,你们走吧。”尼古也不耐烦地说。
“不想跟你们废话了,五千,只要五千,五千到手我们就立马走人。”领头人有点儿不耐烦了。
“我儿子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只是在回来的路上看见过一辆自行车,根本就没有偷你们的自行车。他那么小,别说偷五辆自行车了,就是偷一辆自行车的可能性都没有。”尼古直视那个领头人。
尼郝的爸爸尼古背对着尼郝母子俩,这个男人三十一岁,黑色短发,黑色紧身无袖潮背心下身材健硕,土灰色的中裤较为宽松,踩着的人字拖是木质的。他此时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青年们。八个二十三岁左右的青年讨债般地看着尼郝一家三口,青年里的领头人站在他们的最前方,留着一头光亮的棕色长发,长相俊美,身材修长。
四岁的尼郝哭着扑到他妈妈道娴怀里,道娴扎着清爽的丸子头面庞柔和,匀称的身材上钩花镂空白色衬衫搭配着棉质绣花裙摆,脚下是一双淡蓝色的布鞋。尼郝的妈妈抱起尼郝,温柔地抚慰着尼郝,爱怜地安慰:“郝儿不怕,有妈妈在呢。乖哦,郝儿不怕。”
几千户的村落里,一户人家背靠竹林搭建了两层竹屋,竹屋左侧一百米处河水清澈的小溪蜿蜒而独具美感,竹屋右侧紧靠绿竹,竹屋右前方不远处是这户人家的三层平楼。
尼郝转过身,下意识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悟涵文的黑发。悟涵文双眼里满是疲倦,静静地靠着尼郝的肩膀沉默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后,尼郝想了想,打破了沉默轻轻说:“姐,我也给你讲讲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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