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棍战里,我大哥重伤后拉着同样是重伤的霸盟从断墙上砸了下来,两人一起失去了战斗力。狂女用她的身体硬抗了兄弟帮两名战将的各一棍,为我和通吃帮的其他三名战将创造了机会,我们因此一举将对方的战将全部干掉了,然后我登高一呼,这场棍战就结束了。
隔着废墟,相互‘寒暄’了几句后,我大哥和霸盟就非常默契地一起打了个手势,然后通吃帮和兄弟帮就全面开打了。打了也没多久,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一个小时。
我的大哥叫通吃,那时我席卷和我的大哥通吃站在通吃帮的最前方,我们后面站着通吃帮的四个战将,其中有一个是女的,她叫狂女,是我的恋人。记得当时狂女是一身假小子穿着,短发黑衣黑裤黑鞋。兄弟帮的老大霸盟和兄弟帮的五个战将站在兄弟帮的最前排。
那是在一个昏暗的下午,通吃帮和兄弟帮各五百多号人,隔着一座古楼塌成的废墟对立地站着,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根木棍,棍子的形状长短各异。
“郝儿真聪明。这次爷爷给你讲你爷爷自己的故事。”席卷慈祥地笑了笑。
“爷爷,你是不是又要给我讲故事啊?”这一个多月里,席卷每次让尼郝这样做,都会给尼郝讲故事。
晚饭过后,舒适地躺在安乐椅上的席卷叫尼郝到自己身旁的安乐椅上坐下来。
现在,席卷和尼郝以爷孙相称。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经过席卷不时地开导,尼郝已从父母出车祸死亡事件的阴影里逐步走了出来。在平常生活里,由于不用再时常提防着父母间的吵架的发生,尼郝也变得比原来开朗多了。
9年前的一个傍晚,吃晚饭时,席卷忽然听到一个婴儿的哭声,刚开始以为是有人抱着婴儿走过自己的门前,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婴儿的哭声却依旧。席卷放下手里的快子,开门出去想看个究竟。一打开门,席卷就看到了在自己门前一个刚出生不久在襁褓里的婴儿正在地上哇哇大哭,可周围却没有看到其他的人影。抱起婴儿后,席卷留意到襁褓里夹着一张纸条,纸条上说这个婴儿是个父母已死的孤儿,文字下印着一个犹若寒冰凝成的奇异符号。此时的席卷已是七十岁的老人,不方便独自养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当晚就把这个婴儿给了结婚几年后仍没孩子的尼古夫妇。商量过后,尼古夫妇就给这个婴儿取名为尼郝。
一个多月后,尼郝和席卷居住在了一起,为了让尼郝不用花时间去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席卷搬到了竹屋里,与尼郝一起生活在竹屋里。在与席卷一起生活时,尼郝得知了一个事实:自己并不是尼古和道娴所生的,而是一个被席卷捡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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