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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驿馆,辞别了李书言,百离辰便单独召见了季文礼。
嘱咐道:“去查李书言中的是什么毒,有何解法。”
“属下明白。”季文礼应了声,便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房内,李书言褪去外衣,毫无形象可言的呈大字形躺在了床上。
暗自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像梦一样。
特别是那张房契。
百离辰对她实在是太好了,想想自己接下要干的事情,李书言便觉得有些对不起人家。
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的事最重要。
于是她又翻身起来,在房间的柜子里找到了纸笔还有砚台,便点了灯,在纸上写了些东西。
然后仔细地折了起来,连同那张房契一起,贴身藏了起来。
做好了这一切,李书言才安心的去睡了。
翌日清晨,李书言还在睡梦中就听见外面叮咣乱响,立马翻身起来,披好外衣。
刚一推开门,便听见咻地一声,一把匕首朝着她直直飞过来。
李书言瞬间清醒,一个侧身,匕首便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看着那把匕首,李书言冷笑一声道:“看来太后还真是容不下我!”
李书言迅速穿好了衣服
,走上前,从墙上拔下那把匕首,闪身加入了战局。
季文礼看到李书言,心下一惊:“您怎么出来了?”
李书言淡定道:“敌众我寡,我好歹算是个战力,你不用分神保护我,我自己应付得来。”
李书言说着,转了个身,身姿轻巧地躲过了对方的攻击,手指一挑,匕首在手上转了个方向,转回来的时候刀刃划过了敌人的喉管处。
季文礼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觉得自己多虑了。
李书言这战斗力,那里需要被人的保护?
两人各清了一波敌人后,汇合之时李书言开口问道:“你知道百离辰在哪儿吗?”
“少主正在与几个高手缠斗。”季文礼喘了口气回了句话,“想必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李书言微怔:“是百离辰让你守在这的?”
“正是!少主说不能让您出事!”
李书言趁敌人正在与季文礼打斗,绕到他的身后,直接照着对方的脖子就是一记手刃!
对方直接被打得晕了过去。
“残局就留给那些人收拾吧。”李书言朝着门口努了努嘴。
季文礼一会头,便瞧见那些穿着官家衣服的官兵们正往他们这个方向过来。
“至于这个嘛。”她伸出脚来踢了踢脚下晕过去的刺客,“,你先将他绑了,待百离辰回来,再做定夺。”
季文礼将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只觉得与李书言相处的时间越久,越知道为什么自家少主独独对她另眼相待了。
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的惊喜,之前是驯马,现在又是打架,还身中剧毒!
实在很难让人不对她另眼相看。
就在他思绪飘走的时候,李书言已经掰开了那个刺客的嘴巴,将刺客藏在后槽牙上的毒药小心翼翼地取了出来。
“好了,你把他看住了,我去洗个手,换件衣服。”李书言右手捧着那颗毒药,左手擦了一下脸,蹭花了脸上的血迹。
“属下明白。”季文礼抱拳行礼。
正巧李书言前脚刚走,后脚百离辰就回来了。
季文礼赶忙上前:“少主,您没事吧?”
“没事。”虽然衣服上都是血,但没有一滴是他的。
“我等救援来迟,还望大人恕罪!”官兵的领头人终于找到了百离辰,赶忙上前请罪。